“那就火鍋！”傑西卡歡呼，“我去準備食材！”
她抱著小艾斯跑向後廚，三個狗腦袋好奇地東張西望。
卡爾走到曹少陽身邊，輕輕靠在他肩上，聲音溫柔：“少陽，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
“所有。”卡爾抬頭，看著他，“生命卡，夜影，還有……這個家。”
曹少陽沉默了幾秒，伸手摟住她的腰。
“少肉麻。”他嘴上這麼說，但手臂收緊了點，“趕緊幫忙準備，餓死了。”
卡爾笑了，在他臉頰又親了一下，才哼著歌走向後廚。
曹少陽站在原地，看著餐廳裡溫馨的畫面。
傑西卡在洗菜，小艾斯三個腦袋輪流去蹭水龍頭；
卡爾在切肉，夜影蹲在料理臺邊，歪頭看著。
手腕上的小青龍凱多打了個哈欠，龍鬚輕擺。
窗外的紐約華燈初上，喧囂而危險。
但在這間小小的中餐館裡，時光靜謐而溫暖。
曹少陽忽然覺得，這樣也挺好。
賣賣果實，做做菜，養養寵物，逗逗後宮。
偶爾出去裝個逼，賺點外快。
這穿越生活，似乎……還不賴？
他笑了笑，挽起袖子走向後廚。
“火鍋底料要麻辣還是清湯？我個人推薦變態辣……”
“老闆！小艾斯偷吃牛肉卷！”
“夜影！不準用爪子扒拉魚丸！”
“凱多你別噴水！那是湯鍋不是泳池！”
小小的廚房裡，笑聲、驚呼聲、寵物的叫聲混成一片。
而窗外，紐約的夜，才剛剛開始，且註定不平靜。
沃倫基地，羅斯將軍辦公室。
“報告！”
門被敲響，力道均勻，帶著軍人特有的乾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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