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升機螺旋槳瘋狂旋轉，機艙內卻死一般寂靜。
衛星畫面投在戰術螢幕上：
憎惡站在廢墟中央，一腳踢飛半截消防車，砸進街邊的咖啡館，爆炸的火光映紅半條街。
羅斯將軍盯著螢幕，手指攥著衛星電話，指節發白。
“將軍……”副官聲音發顫，“初步預估，如果放任目標繼續破壞，半小時內平民傷亡將超過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羅斯低吼一聲，深深吸了口氣，肩膀垮了下來。
這個一向強硬的將軍，臉上第一次露出頹敗的表情。
“我錯了……”他聲音嘶啞，“我造了個比浩克更瘋的怪物。”
他拿起衛星電話，拇指懸在撥號鍵上。
貝蒂滿臉是淚，抓住羅斯的手臂，嘴唇顫抖：“現在認錯有什麼用？！下面的人因為你造的怪物在死！”
“那你要我怎麼辦？！”
羅斯甩開她的手，眼珠充血。
“等著它拆光紐約嗎？！我必須請求軍隊進場！必要時……甚至考慮戰術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個詞——核打擊。
“放我下去。”
聲音從角落傳來。
班納抬起頭，眼神卻異常平靜。
貝蒂愣住：“布魯斯？”
班納看向羅斯：“解開我。我能阻止它。”
“你瘋了？！”貝蒂抓住班納的肩膀，“這不是你的責任！這是我父親犯的錯！”
“貝蒂。”班納打斷她，聲音很輕，“這五年，我一首在逃。”
他看著舷窗外紐約的燈火。
“從巴西的貧民窟，到印度的神廟，再到北極圈的破冰船……我告訴自己，只要跑得夠遠，就不會傷害到任何人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憎惡是用我的血造出來的。那些死在下面的人……我逃不掉這份責任。”
“可是軍隊……”
貝蒂還想爭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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