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就知道唄。
一開始還有點不爽，後來實力漲了，也就無所謂了。
都是底層討生活的。
只要那幫傢伙不蹦出來打擾他開店、睡姑娘，他也懶得搭理。
但眼前這個下命令的黑滷蛋，他是真看不順眼。
“就因為咱倆是同類，”曹少陽盯著尼克那隻獨眼，“所以我討厭你。”
尼克·弗瑞反而笑得更深了：
“我恰恰相反。正因為是同類，我才格外欣賞你。
有沒有興趣來神盾局？
等我退了，下任局長位置，未必不能是你的。”
“打住。”曹少陽抬手打斷，“我對當‘蛇盾局’局長沒半點興趣。”
“蛇盾局”三個字一齣，尼克臉上那點假笑瞬間沒了。
本就烏黑的臉色，現在黑得能滴出墨來。
沉默了幾秒，他才沉聲開口：
“我查過了。九頭蛇對神盾局的滲透……確實不止30%。具體數字我不能說。”
曹少陽“切”了一聲，扭頭看窗外。
他才不想聽。
這黑滷蛋壞得很，擺明了是想用關鍵資訊勾他興趣，把他拖進那攤渾水，等他把水攪渾了，自己好渾水摸魚。
門兒都沒有。
尼克看著曹少陽油鹽不進的模樣，獨眼裡閃過一絲無奈。
他想起以前接觸過的來自其他不同緯度宇宙的“特殊訪客”，往往被他幾句話就說得熱血上頭，擼起袖子就幫忙。
唉。
還是那種滿腦子“責任”“正義”的單純傢伙好忽悠。
眼前這個，心眼多得跟篩子似的……太難搞。
兩人就這麼對著幹坐了快十分鐘。
一個慢悠悠喝涼白開，一個盯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最後還是尼克先開口：“那談筆生意總行吧？”
曹少陽抬了抬眼：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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