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秒回，附上定位。
“效率挺高。”曹少陽打字，“半小時後到。”
發完，他起身上樓。
邊走邊聞了聞自己身上。
通宵“運動”後的味道確實有點衝，得先洗個澡。
另一頭。
“半、半小時後到？！”
簡盯著平板螢幕上那條最新訊息，差點把剛喝進嘴的咖啡噴出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
助手黛西·露易絲咬著餅乾湊過來。
“那位曹先生說……他半小時後到。”簡把螢幕轉向她，“他難道就在新墨西哥？”
黛西聳聳肩，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：
“有錢人嘛，說不定是坐私人飛機來的，或者人家正好在這度假。淡定啦簡，金主爸爸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話音剛落，實驗室的玻璃門被推開。
簡的導師，天體物理學家艾瑞克·塞爾維格博士提著個牛皮紙袋走了進來，臉上帶著笑：
“姑娘們，早上好。我帶了本地特色早餐，麵粉餅卷炒蛋加西班牙辣腸。”
“謝了艾瑞克。”
簡接過袋子，聞到香味，肚子咕咕叫了起來。
黛西卻迫不及待地分享起好訊息：“艾瑞克！簡拉了個超級贊助！”
“贊助？”
艾瑞克一邊脫外套，一邊隨口問，“哪個機構？又是那種想掛個名的？十萬？二十萬？”
“私人老闆！姓曹！”黛西提高音量，“五！千！萬！美金！”
艾瑞克手上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看向黛西：“……多少？”
“五千萬！”黛西指著電腦螢幕，“到賬了！你自己看！”
艾瑞克手裡的早餐袋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但他根本沒顧上去撿，幾乎是撲到電腦前，把螢幕上的賬戶餘額數了一遍、兩遍、三遍……
“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……”艾瑞克的聲音在抖，“真是五千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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