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橋市，簡的臨時實驗室。
氣氛凝重得像要結冰。
“我們必須去保釋索爾！”簡站在空蕩蕩的屋子中央，語氣堅決。
艾瑞克坐在桌前，雙手按著額頭，一臉頭疼：
“簡，你清醒一點。他強闖軍事基地這是犯罪！他進監獄是罪有應得！”
“可他是去拿回自己的東西！”
簡提高音量，“就像我們的研究資料被他們一聲不吭全搬走一樣！那錘子本來就是他的，他怎麼就犯罪了？”
“雷神？妙爾尼爾？彩虹橋？”
艾瑞克抬起頭，用看傻閨女的眼神看著她：
“那都是維京人編出來哄小孩的童話故事！簡，你是天體物理學博士，不是中世紀神話學家！”
“童話？”
簡猛地轉身，伸手指向房間角落。
黛西正坐在那兒，懷裡抱著一團毛茸茸的黑色小獸。
此時夜影再次恢復了幼獸模樣。
它大大的張開鷹嘴，打了個哈欠，發出“啾”的一聲。
艾瑞克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“你見到了它，”簡盯著他，一字一句，“還認為那些只是童話嗎？”
她走前幾步，聲音裡帶著研究者特有的執著：
“也許傳說，就是以童話的方式記錄下來的真實歷史。只是我們一首用‘科學’解釋不了，就統統歸結為‘神話’。”
她頓了頓，說出這段時間思考的結論：
“魔法，可能只是我們目前還無法解釋的科學。”
一首靠在牆邊看戲的曹少陽，此時輕輕鼓了鼓掌。
“有見地。”
他笑著說，“想想看，要是把一部智慧手機丟給三百年前的人。
他們會怎麼形容？
‘掌心魔鏡，可千里傳音，顯影留形’，這不就是魔法？”
艾瑞克張了張嘴，看看簡，又看看黛西懷裡那隻明顯不是地球生物的小東西，最後頹然靠回椅背。
幾十年的世界觀，碎得稀里嘩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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