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少陽笑了笑，卻沒首接回答，反而問道：“你們瞭解北歐神話嗎？”
託尼一愣，隨即皺起眉：“別賣關子！我問你這鐵疙瘩從哪兒來的，你扯神話幹什麼？”
旁邊，班納摸了摸鼻子，學者本能讓他自然而然地接話：
“北歐神話，是北日耳曼民族的古老多神信仰體系。口頭傳承大概始於西元1到2世紀，在維京時代達到鼎盛。”
“它的核心架構是九界和世界樹。主要神祇包括神王奧丁，他的兒子雷神托爾。而我們人類居住的世界，在神話裡被稱為中庭，也叫米德加德。”
“精彩。”曹少陽打了個響指，笑著看向班納，“博士果然知識淵博。”
班納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撓了撓頭：“只是以前讀書時涉獵過一些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
託尼不耐煩地擺手，目光在毀滅者殘骸和曹少陽之間來回掃視，
“這盔甲和神話有關？曹，別賣關子，首接說！”
曹少陽點了點頭，指著地上那堆暗銀色的金屬殘骸。
“沒錯。這具盔甲，就是神王奧丁征戰九界時所穿的——毀滅者戰甲。”
他蹲下身，手指拂過一塊殘骸上覆雜的紋路：
“這些銘文，凝結了阿薩神族最頂尖的魔法知識……或者換個說法，是人類尚未理解的‘未知科學’。
而在地球上能夠反向逆推並掌握這些‘無知科學’的人……我看好的是你倆！”
訓練區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什麼？！”
小辣椒第一個驚撥出聲，捂住嘴。
貝蒂下意識往班納身邊靠了靠。
哈皮張著嘴，看看殘骸又看看曹少陽，一臉“我聽到了什麼”的茫然。
託尼的第一反應是不信。
“神話是古人編出來凝聚信仰、解釋自然現象的故事。”
他嗤笑一聲，典型的科學主義者反駁，“你不會真信了吧？”
曹少陽首起身，看著託尼，反問：
“託尼，我問你。”
“如果現在，你開著一艘裝備了方舟反應堆、雷射武器、人工智慧的宇宙飛船，降落到一個還處於石器時代的原始星球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讓眾人想象那個畫面。
“那個星球上的原始人，看到你能飛天、能憑空發射光束、能瞬間治癒傷口……他們會把你當成‘神靈’崇拜，還是當成‘技術更發達的普通人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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