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瞬間明白。
今晚這頓飯，恐怕是場“惡戰”。
但他還是笑著握住凡妮莎的手。
“榮幸之至。”
握住那柔軟微涼的手掌時，曹少陽在心裡還是愧疚的默唸了一句：
“金並老兄，對不住了。”
……
阿斯加德，金宮深處。
奧丁推開一扇佈滿星辰符文的大門，走入妻子的奧術研究室。
室內光線柔和，數十面魔法鏡懸浮在空中，每面鏡子裡都倒映著奇異的光紋。
房間中央的奧術臺上，兩顆果實靜靜漂浮。
一顆赤紅如熔岩，一顆金黃跳動著電光。
弗麗嘉站在臺前，栗色長髮披在肩後，白色長裙上沾染著點點魔力輝光。
她雙手結印，金色的神力絲線從指尖蔓延，纏繞著兩顆果實，像是在進行某種精細的解剖。
“如何？”
奧丁走到妻子身邊，獨眼注視著果實。
弗麗嘉輕輕搖頭，指尖的魔力絲線緩緩收回。
她轉身面對奧丁，神色是罕見的凝重。
“我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探查魔法，甚至動用了秘術的‘真實之眼’……”
弗麗嘉指向一面魔法鏡，鏡中影像放大，顯出能量脈絡最核心處。
那裡沒有實體結構，只有一片混沌的光霧。
“這兩顆果實，它們的‘本質’……不是物質，也不是能量。”
奧丁挑眉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‘概念’的具現化。”
弗麗嘉斟酌著用詞：
“更準確地說，是眾生對某種‘概念’的強烈情感。
期盼、崇拜、畏懼。
在漫長歲月中不斷匯聚、凝結，最終在某個我們尚未探明的維度，化作了實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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