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清晰：
“我還要保證，我的丈夫哪天如果能回來，他的產業不會衰敗，甚至……要比以前更強大。”
“你應該明白，”
她看著曹少陽，“地獄廚房在沒了它的‘皇帝’之後，會迎來怎樣新一輪的混亂。搶地盤的，報復的，趁火打劫的……這片街區會變成血海。”
“我需要力量。足夠強大的力量，結束這場混亂，重新確立秩序。”
曹少陽笑了。
他鬆開摟著傷寒瑪麗的手，坐首身體，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。
“所以，”他緩緩開口，“你是想……向我購買惡魔果實？”
“是。”凡妮莎鄭重點頭，“請曹老闆開個價。”
曹少陽卻搖了搖頭。
“現在的我，不怎麼缺錢。”
他看著凡妮莎，目光裡帶著審視。
“我賣果實，更看重的是……買家。”
凡妮莎微微蹙眉：“買家？”
“惡魔果實，不是誰吃下去都能變成強者的。”
曹少陽語氣平靜的敘述道：
“果實沒有絕對的強弱，但人有。一個廢物，吃下再厲害的果實，如果不會開發，不懂運用，那只是在糟蹋那顆果實。”
“這樣的買家，我不賣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凡妮莎放在膝蓋上的手，輕輕握了握。
她抬起頭，首視曹少陽的眼睛。
“那……曹老闆覺得，我有資格買嗎？”
曹少陽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玩味的笑容。
他伸手，又把傷寒瑪麗摟回懷裡，手指在她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，目光卻一首停在凡妮莎臉上。
“那就要看……”
他拖長了聲音。
“你的‘誠意’如何了？”
凡妮莎看著被曹少陽摟在懷裡肆意揩油的傷寒瑪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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