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斯盯著螢幕，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。
他忽然上前一步，逼近塞繆爾。
“塞繆爾·史登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能活著，而不是被送上電椅嗎？”
塞繆爾抬起頭，眼裡滿是慌亂。
“將軍，我、我只是做研究……我想治好班納……想讓世界沒有疾病……”
“不！因為你幫埃米爾·布朗斯基變異成‘憎惡’！”
羅斯猛地提高音量，手指幾乎戳到塞繆爾鼻尖。
“憎惡在曼哈頓殺了多少人？毀了幾條街！這筆血債，有你一份！
塞繆爾渾身發抖，“我沒想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那些政客不需要真相，只需要替罪羊。”
羅斯的聲音忽然又低了下來。
他俯身，湊到塞繆爾耳邊，像惡魔低語：
“但我可以保你。”
塞繆爾那顆熒綠色的眼睛微微睜大。
“幫我研究出‘可控’的超級士兵，讓我在軍方站穩腳跟。等我權力足夠大，甚至……坐上那個位置。”
羅斯盯著他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總統的特赦令，可以幫你脫罪。
到時候，你可以光明正大走出這裡，繼續你的研究。
我給你建全世界最好的實驗室，你要什麼資源，我給什麼。”
塞繆爾眼裡亮起光。
“真、真的？”
“我從不騙人。”
羅斯首起身，臉上露出一個近乎溫和的笑容。
塞繆爾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彎下腰，從控制檯下的抽屜裡，取出一個透明的藥瓶。
瓶子裡是幾十片淡藍色的藥片。
“這是……我用伽馬射線副產物合成的心臟緩釋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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