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安看著傑西卡的眼神，知道勸不動，只好嘆了口氣。
“好吧……位置我可以告訴你們。但你們一定要小心，那地方的安防級別很高，而且……”
她報出一個地址，就在地獄廚房最混亂的街區深處，表面是家24小時營業的脫衣舞俱樂部，地下三層才是真正的賭場。
傑西卡眼睛一亮，用力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。
“夠朋友！謝啦！”
說完，她拉起格溫的手，也不拿書包了，蹦蹦跳跳就往教室外衝。
“等等！傑西卡！我們制服還在更衣室……”
“知道啦！快去拿衣服，今晚就行動！”
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薇薇安站在教室裡，目送她們離開。
臉上那副單純擔憂的表情，像退潮般緩緩收斂。
她從校服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解鎖，點開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，快速打字：
【魚己咬鉤，今晚可能行動。地址己給。】
點擊發送。
資訊狀態變成“己讀”。
薇薇安收起手機，背起書包，哼著輕快的調子走出教室。
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放學回家的高中女生沒什麼兩樣。
……
菲斯克大廈，頂層辦公室。
凡妮莎·菲斯克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後，栗色捲髮在腦後挽成優雅的髮髻，身上穿著剪裁合體的淡灰色西裝套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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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正低頭翻閱一份關於碼頭貨運渠道的檔案，手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。
“叮。”
手機螢幕亮起。
凡妮莎瞥了一眼，看到發信人是“薇薇安”，內容只有短短一行。
她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甚至沒有點開資訊細看，只是用塗著酒紅色蔻丹的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劃，將通知清除。
然後繼續看檔案。
辦公室很安靜，只有紙頁翻動的沙沙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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