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。
天邊剛透出一抹魚肚白，整個紐約還沉浸在將醒未醒的朦朧中。
曹少陽單手扶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搭在敞開的車窗邊。
他透過後視鏡，瞥了眼後座。
傑西卡和格溫並排坐著。
一個扭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，耳朵尖還紅著。
另一個則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制服的衣角，臉頰的熱度就沒退下去過。
顯然，剛才在凡妮莎臥室裡，某些不該聽的聲音，倆丫頭聽得一字不落。
“我說，”曹少陽開口，打破了車內的沉默，“你倆能不能消停點？”
“嗯？”
傑西卡轉過頭，假裝沒聽懂。
“裝傻？”
曹少陽從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“這個月第幾次了？啊？傑西卡·瓊斯小姐，格溫·史黛西小姐？
第三次了吧？
次次跑去地獄廚房，次次被同兩個人打包捆成粽子，次次要我去交‘贖金’領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：
“打贏了也就算了，回回打不過，回回送人頭。你倆是嫌我太閒，還是覺得我的‘贖金’庫存太豐富，需要定期清倉？”
格溫腦袋垂得更低了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對、對不起，老闆……”
“對不起有屁用。”曹少陽沒好氣，“下次還去不去？”
“去！”
傑西卡突然梗著脖子，聲音比他還大。
曹少陽挑眉。
傑西卡臉還紅著，但眼神倔強：
“為什麼不去？她們是黑幫！在地獄廚房收保護費，開賭場，放高利貸，說不定還販毒！我們是在維護正義！”
“正義？”
曹少陽笑了，帶著點嘲諷：
“你維護的是你‘覺得’的正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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