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不能說，希芙沒纏著自己，是因為自己把她餵飽了吧？
好在索爾替他解了圍，首接說明來意：“母后，曹想向您請教一些關於靈魂的魔法知識，我就帶他來了。”
“靈魂魔法？”
弗麗嘉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那可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學問。
涉及靈魂改造、操控、縫合之類的知識，在絕大多數白魔法師眼中，都屬於禁忌的黑魔法範疇。
學習它們，可能會讓你被米德加德的法師唾棄。”
“我明白。但我確實需要這方面的知識來解決一個問題。而且……”
曹少陽坦然道：
“知識本身並無善惡，端看使用者的本心。我很清楚它的價值，也願意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。您開個價吧，只要我能做到，一定兌現。”
弗麗嘉卻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曹，你是索爾的好友，也就是阿斯加德的朋友。朋友之間互相幫助，是應該的。這些知識，我可以免費傳授給你。”
曹少陽皺起了眉頭。
免費？
他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麼真正的“免費”。
尤其是來自一位以智慧和預知能力聞名的神後。
“我還是希望您能提出一個具體的交換條件。”
曹少陽堅持道：“這樣，我才能安心學習。”
弗麗嘉靜靜地看著他，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看透人心。
幾秒後，她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免費接受我的幫助……”她緩緩道，“那這樣吧。將來，如果我的另一個孩子有什麼地方冒犯到了你……看在我的面子上，你揍他的時候，下手輕一些。”
“另一個孩子？！”
一旁的索爾聽到失蹤大半年弟弟的訊息，立刻激動起來，一把抓住弗麗嘉的手臂，急切地問：
“母后！您有洛基的訊息了？！他在哪兒？”
弗麗嘉眨了眨眼，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困惑表情：“洛基？我有提到洛基在哪兒嗎？”
索爾一愣，撓了撓頭：“您剛才不是說……”
“我只是說‘另一個孩子’。”
弗麗嘉微笑著拍了拍兒子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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