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二人鬥了個旗鼓相當，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，才雙雙力竭，疲憊地睡去。
雖然睡著後，還不忘一人一邊把曹少陽當抱枕霸佔。
此時，即便在睡夢中，壓在曹少陽身上的西條玉腿，還時不時互相踹上一腳，彷彿在夢中繼續較勁。
曹少陽搖了搖頭，也沒多管。
只要戰火不燒到他頭上就行。
他心裡甚至還暗戳戳地期待，這樣的“爭鬥”能多來幾次才好。
畢竟其中的美妙滋味，沒經歷過的人是真的不懂。
就在他享受著左擁右抱的溫存，琢磨著要不要再睡個回籠覺時。
“嗡……嗡……”
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，震動了起來。
曹少陽兩手都被抱著，抽不出來。
他眨了眨眼，心念微動。
重力操控。
床頭櫃上的手機憑空浮起，平穩地飛到他臉側。
他伸出舌頭，在螢幕上輕輕一滑，接通電話，順便開了擴音。
“喂？”
曹少陽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電話那頭傳來託梅刻意壓低的聲音：“曹老闆，抱歉這麼早打擾你。樓下餐廳來了位客人，自稱是神盾局的局長，一個……獨眼黑人男子。他說有非常重要的事，務必立刻見到你。”
曹少陽眼神清醒了幾分。
尼克·弗瑞。
這黑滷蛋，到底還是找上門來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應了一聲，“我馬上下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曹少陽左右看了看還“熟睡”著的卡爾和凡妮莎。
他雙手雖然被抱著，但手掌還能動。
往後伸了伸，在二女那挺翹的臀瓣上，各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啪！啪！”
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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