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楊紫小心放在後座，自己坐上駕駛位，發動車子，朝最近的醫院疾馳而去。
車上，楊紫靠著座椅，臉色蒼白，額頭冷汗不斷。
她側頭看向開車的陸玉明，聲音虛弱但清晰：“你早就知道她會逃？”
陸玉明點點頭：“葉無雙是瘋子，但不是傻子。她敢來，就一定準備了後路。”
在陸玉明看來，對方既然和葉凡認識，肯定也深諳葉凡的逃命之術。
“所以你安排了人跟蹤？”楊紫追問。
“晴姐在暗處。”陸玉明簡短道。
“她擅長追蹤和潛行，葉無雙現在重傷，逃不遠，也藏不住。”
“你要殺了她？”
“不。”陸玉明聲音很平靜，卻讓楊紫感到一股寒意。
“殺了太便宜，她欠夢瑤的，欠依依的，欠你的，得慢慢還。”
車子停在醫院急診門口。
早有醫護人員等在那裡，迅速將楊紫抬上擔架床，推往手術室。
陸玉明跟著，直到手術室門口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一個號碼。
“跟上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歐陽晴冰冷簡短的聲音：“東郊廢棄化工廠。”
“她真氣耗盡，昏死在下水道入口，要現在動手嗎？”
陸玉明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：“打斷四肢，廢掉丹田，確保她徹底失去行動力和反抗能力，然後帶到老地方，我親自處理。”
“明白。”歐陽晴掛了電話。
陸玉明收起手機，靠在手術室外的牆壁上，緩緩閉上眼睛。
葉無雙，你跑不了。
夢瑤，等著我，我很快就能找到你。
……
同一時間，江城東郊，廢棄化工廠深處。
葉無雙躺在一處斷裂的水泥管道旁，渾身是血，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。
燃血遁的代價正在瘋狂反噬，她體內的經脈寸寸斷裂。
丹田徹底破碎，劇痛讓她幾度昏死又痛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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