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死寂。
水匪們面面相覷，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。
就在這時，二層船艙的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黑綢褂子的彪形大漢走了出來。
他很高，像座黑鐵塔，但走路的姿勢卻有些跛。
一股濃烈的草藥味混著腐肉的臭氣，順著風飄了下來。
“都退下。”
大漢的聲音沉悶如雷。
水匪們立刻讓開一條路，個個低頭不敢吭聲。
這人就是長江水道上赫赫有名的私鹽販子頭領，魁爺。
魁爺扶著欄杆，居高臨下地盯著沈知霧。
那雙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，透著股被病痛折磨的暴躁。
“你是郎中？”
“獸醫。”
沈知霧把玩著手裡的刀，“專治牲口，偶爾也治人。”
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敢這麼跟魁爺說話的，上一個己經被扔進江裡喂王八了。
魁爺卻沒生氣。
他反而笑了，臉上的橫肉抖動著，顯得更加兇狠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他一瘸一拐地走下樓梯，每走一步，額頭上就滲出一層冷汗。
等到走到沈知霧面前，那股腐臭味更濃了。
“剛才你說，我的腿還能保住？”
魁爺盯著沈知霧的眼睛，“要是敢騙老子，老子把你剁成肉泥包餃子。”
“把褲腿捲起來。”
沈知霧沒廢話，收起刀，從懷裡（其實是空間）摸出一瓶烈酒和一卷紗布。
魁爺眯了眯眼，揮手示意手下搬了把太師椅過來，大馬金刀地坐下，首接撕開了左腿的褲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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