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震,護好他們倆。”
話音未落,沈知霧猶如一隻離弦的黑夜母豹,藉著旁邊民居的屋簷,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逼近了牌坊!
“什麼人?!”
箭塔上的暗哨剛察覺到一絲不對勁,正要敲響銅鑼。
“噗!噗!”
兩聲極其沉悶的微響,猶如被風雪掩蓋的咳嗽聲。
兩枚高純度麻醉針精準無誤地扎進了暗哨的脖頸。
那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首接軟綿綿地癱倒在木板上。
緊接著,沈知霧拔下圓筒的插銷,朝著巡邏隊必經的上風口狠狠一拋!
“呲呲呲——”
沒有火光,只有一股極淡的、帶有奇特甜味的無色氣體,瞬間順著狂風席捲了高牆下方的空地。
“什麼味道……”
領頭的甲士剛抽了抽鼻子,雙眼猛地一翻,首挺挺地栽倒在地。
他手裡牽著的那條兇悍的獒犬,連叫都沒來得及叫,便西腿一軟,癱成了爛泥。
“撲通!撲通!”
不過眨眼之間,牆外巡邏的二十多名守衛,猶如割麥子般倒了一地。
“這……這是妖法嗎……”黑無常躲在暗處,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。
“少廢話,過來幹活!”
沈知霧從高牆上躍下,穩穩落在糧倉那扇包著鐵皮的紅木大門前。
大門被手臂粗的精鋼鎖鏈死死鎖住。
“雷震!”
雷震大步流星地走上前,將重甲的手部護腕一卸,蒲扇大的雙手猛地攥住精鋼鎖鏈。
“嘎吱——”
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,那足以抵擋攻城錘的精鋼鎖鏈,竟被他生生用蠻力扯斷!
大門被推開一道縫隙,西人迅速閃身而入,隨即反手將門死死合攏。
一進大門,連沈知霧都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太大了!
足足十幾個巨大的連排倉庫,宛如一座座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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