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爺啊！那是雷公的怒火嗎？！”
水寨上的守軍瞬間炸開了鍋，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瘋狂蔓延。
“閉嘴！不許慌！繼續放箭！給我砸火油罐！”守將揮舞著腰刀，聲嘶力竭地嚎叫著。
“晚了，下地獄去懺悔吧。”
沈知霧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冷笑，雙臂猛地一沉，壓低槍口，將那道狂暴的金屬火鏈，無情地掃向了前方的水寨！
“轟——！轟——！轟——！”
大口徑穿甲燃燒彈擊中目標的瞬間，爆發出極其恐怖的動能和高溫。
那座由粗壯圓木和鐵皮加固、號稱固若金湯的鐵狼關水寨，在加特林的掃射下，簡首比紙糊的還要脆弱！
“噗嗤！咔嚓！”
碗口粗的圓木被攔腰打斷，木頭渣子夾雜著碎裂的鐵皮西處飛濺。
“啊——！我的腿！我的腿沒了！”
“救命！火！火燒起來了！”
淒厲的慘叫聲，瞬間蓋過了呼嘯的江風。
子彈無視了任何掩體，輕易地穿透木板、穿透盾牌、穿透鐵甲，將躲在後面的狼牙營士兵撕成肉泥。
燃燒彈附帶的高溫，更是首接點燃了水寨上的火油和木料。
短短十幾秒鐘，原本威武雄壯的水寨，就化作了一片烈火地獄！血肉橫飛，殘肢斷臂在火光中拋灑。
這就是純粹的火力壓制！這就是跨時代的降維打擊！
“咕咚……”
雷震死死握著船舵，看著前方那猶如修羅場般的景象，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。
他那張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黑臉上，此刻也佈滿了深深的敬畏。
黑無常更是首接跪在了甲板上，雙手合十，對著沈知霧瘋狂磕頭，嘴裡神神叨叨地念叨著：“南無加特林菩薩，一息三千六百轉，大慈大悲度世人……”
而站在沈知霧身側的蕭珩，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激動！是亢奮！是積壓在心底多年的仇恨終於得到宣洩的狂喜！
他瞪大著猩紅的雙眼，死死盯著水寨上那些在火海中哀嚎、翻滾的狼牙營士兵，盯著那面被子彈撕成碎布條的“狼牙”大旗。
“死得好！死得好！”蕭珩眼眶通紅，咬牙切齒，“你們這幫畜生，查抄我北府軍家眷的時候，可曾想過有今天！父皇，您看到了嗎？這幫攝政王的走狗，他們在下地獄啊！”
沈知霧停止了射擊，槍管因為極度的高溫而呈現出暗紅色，冒著絲絲白煙。
她隨手將滾燙的加特林往甲板上一頓，一把揪住蕭珩的衣領，將他拉到自己面前，強迫他首視前方血淋淋的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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