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!!!”
三百名如狼似虎的北府軍,點燃了手裡的“莫洛托夫雞尾酒”,猶如漫天流星般狠狠砸向了營地密集的帳篷區。
“砰!砰!砰!”
玻璃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汽油的爆燃,瞬間在西北大營內掀起了一片無法撲滅的火海!
烈火,哀嚎,混亂!
沈知霧單手拎著步槍,閒庭信步般跨過燃燒的轅門廢墟,眼神冰冷地鎖定了中軍大帳的方向。
“拓跋海,你想好怎麼死了嗎?”
“轟隆——!”
西北大營的夜空,被沖天的火光徹底點燃。
“莫洛托夫雞尾酒”附帶的粘稠汽油,一旦沾染上乾燥的牛皮帳篷和糧草堆,就猶如附骨之疽般瘋狂蔓延。
拍不滅,撲不熄,遇水反而燒得更旺!
“啊——!火!救命!”
“敵襲!有人炸了轅門!”
淒厲的慘叫聲、受驚戰馬的嘶鳴聲,以及兵器碰撞的脆響,瞬間交織成一首慘烈的地獄交響樂。
那些上一秒還在睡夢中、或是摟著女人作樂計程車兵,此刻只能衣衫不整地在火海中抱頭鼠竄,猶如沒頭蒼蠅般被閻衝帶領的三百北府軍老兵無情收割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閻衝一馬當先,手中長刀猶如死神揮舞的鐮刀。
他一刀砍翻一個從火海里逃出來的逃兵,任由滾燙的鮮血噴濺在自己那張猙獰的刀疤臉上,仰天狂笑:“殺!給老子狠狠地殺!這幫畜生當年是怎麼對咱們的,今天連本帶利全討回來!”
“殺——!”三百名老兵雙眼赤紅,猶如三百頭衝入羊群的餓狼,硬生生在五千人的大營裡撕開了一條血衚衕,首逼中軍大帳!
然而,就在他們即將衝到那座最豪華的鑲金大帳前時,變故陡生。
“何方蟊賊,敢劫我西北大營!給我放箭!盾牌手上前結陣!”
伴隨著一聲猶如洪鐘般的怒吼,大帳厚重的簾門被猛地掀開。
一個身披百鍊明光鎧、身高近八尺的魁梧巨漢,倒提著一柄宣花大斧,在數百名重甲親衛的簇擁下,殺氣騰騰地大步跨出。
此人,正是西北大營的最高統帥,曾經的北府軍叛將——拓跋海!
“拓跋老狗!你爺爺閻衝在此!拿命來!”
仇人見面分外眼紅,閻衝怒吼一聲,毫不猶豫地提刀衝了上去。
“閻衝?你個苦役營的廢狗,竟然還沒死絕?”
拓跋海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獰笑,“就憑你們這幾百個廢物,也想翻天?鐵浮屠,給我碾碎他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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