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死期,到了!
“轟隆隆隆——!”
八百匹馬力的柴油發動機猶如一頭暴怒的遠古兇獸,在漆黑的雪原上瘋狂咆哮。
三輛黑色的極地履帶車首尾相接,碾碎半米深的冰雪,硬生生在無人踏足的荒原上犁出三道寬闊的深溝!車頂的大功率LED探照燈化作六柄刺破蒼穹的光劍,將前方一切魑魅魍魎、風雪嚴寒,統統撕得粉碎。
頭車的駕駛室內,暖風開得極足。
沈知霧單手控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車窗邊緣。
她戴著黑色戰術墨鏡,嚼著一塊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木糖醇,神情慵懶得像是在出門郊遊,根本不像是去玩命的。
可坐在副駕駛的蕭珩,卻一點也放鬆不下來。
這小太孫死死抓著頭頂的把手,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。
他看著車窗外那幾乎化作殘影、飛速向後掠去的枯樹和風雪,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快!太快了!
這種恐怖的速度,別說是天下最頂尖的神駒“汗血寶馬”,就算是在天上飛的鷹,恐怕也難以企及!更可怕的是,這鐵殼子裡竟然溫暖如春,連一絲風都透不進來!
“怕?”沈知霧斜睨了他一眼,吐出一個泡泡,“啪”地一聲破裂。
蕭珩猛地挺首腰板,咬著牙道:“不怕!沈姑姑乃神人,這神龍座駕能日行千里,珩兒只覺得痛快!有此等神器,莫說是一千二百里,就是去天涯海角,咱們也能把拓跋海那狗賊的腦袋擰下來!”
“呵,還挺會拽詞兒。”
沈知霧輕笑一聲,隨後按下中控臺上的車載對講機按鈕:“二車,三車,聽到回話。後面的人死沒死?”
“滋滋……”
擴音器裡先是一陣刺耳的電流聲,緊接著,傳出雷震變了調的鬼叫:“媽呀!!神仙姑姑的魂兒怎麼鑽進這鐵匣子裡了!姑奶奶,您、您說話咱們聽得見!兄弟們都沒死,就是……嘔——!”
伴隨著一聲乾嘔,對講機裡傳來老兵們兵荒馬亂的喊叫。
“憋住!老王你他孃的給老子憋住!”
“神仙姑姑說了,吐在鐵龍肚子裡要扔出去喂狼的!快,把老王的嘴堵上!”
聽著後面雞飛狗跳的動靜,蕭珩緊繃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,眼底終於閃過一絲屬於孩童的笑意。
“告訴他們,閉上眼睡覺。只要不死,就給我硬挺著。”
沈知霧冷酷地切斷了通訊。
風雪,越發大了。
這要是換作古代的騎兵,在這種能見度不足十米的暴風雪中夜行,不被凍死,也會因為迷失方向而全軍覆沒。
但對於擁有GPS全球定位系統(雖然斷網,但沈知霧在空間平板裡存了高精度離線地形圖)和履帶戰車的沈知霧來說,這不過是場稍大點兒的毛毛雨。
遇溝,履帶填平;遇樹,破冰鏟首接撞斷;遇到結冰的河道,十幾噸重的戰車硬是壓著嘎吱作響的冰面,轟鳴而過!
。歇未雪風,替夜晝
。能可了作化能可不有所將,隊小靈幽的人百一支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