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打在最前排士兵的鐵甲上,發出“叮叮噹噹”的催命聲。
“我的親孃老子啊!”
“天罰!這是天罰降世了!”
心理防線,徹底崩塌!
前排計程車兵雙腿發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雪地裡。
緊接著,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,大片大片的禁軍丟下刀槍劍戟,連滾帶爬地跪伏在地,甚至有人把頭深深地埋進雪裡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“太孫饒命!神仙奶奶饒命啊!”
“我們不打了!我們投降!”
萬人大軍,在現代重火力的絕對威懾下,連一柱香的時間都沒撐過,便土崩瓦解。
槍聲戛然而止。
沈知霧鬆開握把,槍管散發著驚人的熱量,嫋嫋青煙在風雪中盤旋。
她拍了拍槍身,低頭看向站在車旁的蕭珩,挑了挑眉:“行了,刺頭都被拔了,剩下的,交給你了。未來的小皇帝。”
蕭珩仰起頭,看著車頂上那個彷彿無所不能的女人,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震撼和難以言喻的感激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將手中還在滴血的短刀收回鞘中,裹緊了身上的紫蟒狐裘,轉過身,面向那漫山遍野跪伏在地的萬人大軍,以及旁邊那群早己經嚇得尿褲子的文武百官。
十歲的孩童,此刻卻散發著令人不敢首視的皇道龍威。
“賀蘭鐵涉嫌謀逆,己遭天譴伏誅!”
蕭珩的聲音雖然稚嫩,卻透著一股歷經生死淬鍊出的冷酷與威嚴,“本宮知道,你們其中絕大多數人,都是受了拓跋海和賀蘭鐵的矇蔽、脅迫!本宮今日重返京城,只誅首惡,餘者不論!”
“順我者昌!逆我者,就去地下陪賀蘭鐵一起做你們的春秋大夢!”
他猛地拔出腰間象徵太孫身份的金牌,高高舉起:“北大營禁軍聽令!”
臺下的幾名副將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越眾而出,重重地磕頭:“末將在!末將等,誓死效忠太孫殿下!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“很好。”
蕭珩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百官:“雷震何在!”
“末將在!”雷震渾身浴血,像一頭狂暴的棕熊般大步邁出,單膝跪地,聲音洪亮如鍾。
“你帶兄弟們,接管祭天台!將這群涉嫌附逆的文武百官,全部給我綁了!誰敢反抗,就地格殺!”蕭珩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那群官員,“至於你們的生死,等本宮回了金鑾殿,查清你們在父皇暴斃一案中的底細,再做決斷!”
“殿下饒命啊!臣等真的是冤枉的!”百官們頓時哭嚎起來。
“閉嘴!再嚎一句,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!”雷震拔出戰刀,一腳踹翻了叫得最響的禮部侍郎。
一百名北府老兵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,三下五除二便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們捆成了粽子。
經過今晚這一戰,這群老兵的腰桿子徹底挺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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