囂張。
狂妄到了極點!
隨著呼圖布的吼聲,三萬韃靼騎兵同時舉起手中的彎刀,用刀背瘋狂敲擊著胸甲,發出震耳欲聾的齊呼:“殺!殺!殺!”
城牆上,大梁守軍計程車氣,瞬間跌落到了谷底。
皇帝通敵,割地賠款,這仗,還有什麼打的意義呢?
“大督統……”雷震死死握著刀柄,眼珠子都紅了,“那囚車裡押著的,好像是通州守將的家眷!這幫畜生,是在拿人質亂我軍心啊!”
“老大,下令開炮吧!”黑無常在一旁急得首跳腳,“一千步,咱們的紅衣大炮夠得著!”
“急什麼?”
沈知霧放下望遠鏡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。
“一千步打實心彈,頂多砸死幾匹馬。既然他們喜歡送人頭,那就讓他們再近點。”
沈知霧轉身,大步走到那尊重型水冷機槍的掩體後。
她一把掀開猩紅的大氅,雙手穩穩地握住了機槍尾部那冰冷的蝶形握把。
粗糙的金屬質感,讓她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。
“雷震!”
“在!”
“傳令全軍,沒有我的槍聲,任何人不許開火!違令者,斬!”
“遵命!”
城牆外。
呼圖布見城牆上遲遲沒有動靜,連一支回擊的箭矢都沒有,頓時發出一陣輕蔑的狂笑。
“南朝的羊羔們,看來是被嚇破膽了!”
他一把拔出腰間的彎刀,向前猛地一揮:“草原的勇士們!京城的金銀財寶、女人,就在那扇門後!給我衝!先登城者,賞金萬兩,女人一百!”
“嗷嗚——!!!”
伴隨著一陣陣如惡狼般的嚎叫,三萬韃靼先鋒,再次催動戰馬!
這一次,是衝刺!
八百步!
五百步!
大地在瘋狂顫抖,沉悶的馬蹄聲猶如催命的鼓點,狠狠敲擊在每一個守城士兵的心臟上。
他們甚至能看清衝在最前面的韃靼騎兵臉上,那嗜血而猙獰的狂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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