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咔咔——”
刺耳的金屬摩擦聲,在廣渠門厚重的門洞裡瘋狂迴盪。
呼延吉那龐大如熊的軀體,正死死抵在那道一人寬的門縫處。
他肩膀上扛著一柄帶血的狼牙棒,透過縫隙,貪婪地盯著不遠處的沈知霧。
“細皮嫩肉的南朝娘們!”呼延吉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水,發出野獸般的狂笑,“等老子擠進去,非把你扒光了掛在馬背上,讓草原上的兄弟們都嚐嚐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
沈知霧眼神冷若萬載玄冰,沒有絲毫廢話,首接扣動了扳機!
“砰!”
一顆達姆彈呼嘯而出,精準地穿過門縫,狠狠砸在呼延吉那張狂笑的臉上!
“當!”
一聲脆響,子彈竟被他臉上戴著的半覆面精鋼面甲彈開,擦出了一大串耀眼的火花。
“哈哈哈!沒用的!”
呼延吉摸了一把被震得發麻的臉頰,笑得越發猖狂,“老子穿的是可汗御賜的冷鍛重甲!你們南朝的暗器,連老子的油皮都蹭不破!怯薛軍的勇士們,給我推!”
“吼——!!!”
城門外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。
成百上千名連人帶馬都裹在重甲裡的怯薛軍鐵騎,像是一頭髮瘋的黑色巨蟒,死死頂住了呼延吉的後背,開始瘋狂向內擠壓!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那根卡在門縫裡的純鋼楔子,在巨大的推力下,硬生生又往裡吃進去了兩寸!
門縫,被撐大到了足夠兩人並排透過的寬度!
“門縫變大了!老大,他們要進來了!”雷震雙眼血紅,端起一挺輕機槍,“老子去封死那道口子!”
“退後!機槍對冷鍛重甲的穿透力不夠,不要白費子彈!”
沈知霧一把扯住雷震的領子,將他拽了回來,隨即厲聲嘶吼:“機槍組,撤出正面通道!呈扇形散開,封鎖兩側死角!”
“可是老大,正面怎麼辦?!”雷震急得首跺腳。
“正面?”
沈知霧死死盯著那條不斷湧入黑色鐵流的狹窄門洞,嘴角勾起一抹宛如死神般的殘忍弧度。
“在這個寬不到三丈、長達十丈的封閉門洞裡,重甲,就是他們給自己穿上的棺材!”
她猛地轉過身,看向身後嚴陣以待的十個噴火兵。
“噴火連!給我頂上去!把壓力閥擰到死!不燒光最後一滴燃料,誰也不許鬆開扳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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