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?往哪兒撤……”王鎮惡慘笑一聲。
十二萬大軍,密密麻麻地擠在這片平原上。
前軍崩潰往後跑,後軍不明所以往前擠,整個大陣己經徹底陷入了絕望的互相踩踏中。
就在這時,一陣比火炮更加密集、更加刺耳的撕裂聲,驟然從前方掃來!
“嗤嗤嗤嗤嗤——!”
距離拉近到一千五百米!
三十輛步兵戰車頂部的30毫米機關炮,同時開火!
粗大的曳光穿甲燃燒彈,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神火網。
機炮的射速高達每分鐘幾百發,那根本不是在射擊,而是在半空中揮舞著幾十把長達千米的火焰巨鐮!
“噗噗噗噗——!”
一排排正在逃跑的北莽輕騎兵,甚至連人帶馬,被攔腰打成兩截!
胳膊、大腿、碎裂的內臟,像除草機下的碎草一樣,在平原上瘋狂飛濺。
那些盾牌手試圖舉起包鐵的塔盾格擋,但30毫米口徑的機炮子彈連輕型裝甲車都能打穿,更何況是幾塊破木板?
連盾帶人,瞬間被打成一灘碎肉糊糊!
“魔鬼……他們是魔鬼!”
崩潰了。
徹底崩潰了。
無論是驍勇善戰的北莽狼騎,還是大梁最精銳的邊軍,在面對這種完全超出他們認知維度的單方面屠殺時,心理防線瞬間崩塌。
他們扔掉了引以為傲的彎刀,丟棄了沉重的鎧甲,哭爹喊娘地向著西面八方潰逃,甚至揮刀砍向擋在自己面前的袍澤。
“砰!”
老黑駕駛的指揮車一馬當先,粗壯的防撞鋼樑狠狠地撞在了一輛試圖逃跑的北莽戰車上。
實木打造的戰車就像是豆腐渣一樣,瞬間西分五裂。
“哈哈哈!痛快!太他孃的痛快了!”
老黑赤紅著雙眼,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,裝甲車的履帶毫不留情地從幾個躲閃不及的逃兵身上碾過,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聲。
“老大!敵軍中軍己經散了!看到他們的帥旗了!”雷震在通訊頻道里嘶吼著,機槍子彈潑水般掃向那些潰兵。
沈知霧站在車長指揮塔裡,手持望遠鏡,鎖定了遠處那面正在倉皇北逃的“王”字大旗,以及大旗下方那個穿著明光鎧的落魄身影。
那是寧遠侯王鎮惡。
“崽崽,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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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嚓咔“
。膛上彈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