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落雁谷外。
南楚大將軍拓跋奎,正騎在一頭高達三米的披甲戰象上,手裡提著一柄重達八十斤的宣花巨斧,狂放地大笑著。
“哈哈哈!都說大梁燕雲軍天下無敵,我看也不過如此!”
拓跋奎看著眼前己經被踏平的鎮南關廢墟,滿臉橫肉因為興奮而劇烈顫抖,“探子回報,大梁那個老皇帝己經被逼退位,如今坐在龍椅上的,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!而且那小娃娃還觸怒了天神,竟然在皇宮裡引來雷電劈了百官!”
“大將軍說得是!”副將在旁邊瘋狂拍馬屁,“大梁氣數己盡!咱們的毒蛇陣和戰象營天下無雙,只要跨過這落雁谷,中原腹地的花花世界,無數的金銀財寶、水靈靈的女人,就全是咱們南楚的了!”
“嗚——!”
拓跋奎舉起巨斧,仰天長嘯:“傳令三軍!全速前進!先入大梁京城者,賞黃金萬兩,封萬戶侯!”
“殺!殺!殺!”
三十萬大軍的怒吼聲震動山谷。
無數的南楚士兵驅趕著嘶吐著信子的毒蛇、揮舞著彎刀,如黑色的蝗蟲般向前推進。
然而,就在他們剛剛衝出谷口的那一剎那。
大地的震顫,突然變得劇烈!
“隆隆隆——”
這不是戰馬奔騰的聲音,這是一種沉悶、規律,彷彿能將人的心臟都壓碎的機械轟鳴聲!
“什麼聲音?”拓跋奎猛地勒住戰象的韁繩,臉上的狂妄僵住了。
前方的地平線上,沒有揚起的漫天塵土,也沒有漫山遍野的騎兵。
只有一道黑色的金屬防線,緩緩從地平線上升起。
五十輛99A主戰坦克,靜靜地橫亙在原野上。
冰冷的裝甲在陽光下反射著死神的寒光,粗壯的125毫米滑膛炮炮管,齊刷刷地壓低角度,首指拓跋奎的先鋒陣營。
在那排鋼鐵巨獸的後方,還整齊地排列著二十輛造型怪異的車子。
車背上揹著密密麻麻的管子,像是某種巨大的蜂巢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妖術?”南楚副將嚇得聲音都劈叉了。
“裝神弄鬼!”拓跋奎雖然心中發毛,但仗著人多勢眾,咬牙怒吼道,“不過是一堆推不動的鐵箱子!弓箭手準備!毒蛇陣,給我上!”
就在南楚大軍準備發動衝鋒的瞬間,一個清脆、慵懶、卻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女聲,突然如同九天驚雷般在整個平原上空炸響。
“對面的南楚老表們,聽好了——!”
指揮車上,沈知霧拿著特製的高音麥克風,聲音響徹雲霄:“你們己經被包圍了!現在放下武器,雙手抱頭蹲在地上,我保證你們包吃包住!要是敢往前走一步,老孃就把你們全送去見閻王!”
聲音在山谷間不斷迴盪,帶著一股囂張的匪氣。
“是個女人?!”拓跋奎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“大梁居然派個娘們來打仗?笑死老子了!全軍突擊!把那個裝神弄鬼的娘們給我活捉過來,今晚給將士們暖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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