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則成回到辦公室,倒杯水站在窗前,又回頭環顧一下辦公室桌和書櫥,剛到臺灣不久,辦公室都是全新的,也沒有多少檔案,更沒有不能見人的東西,這倒不必緊張。
只是,現在全站封鎖,撤退是不可能了,只求組織儘快抓到鮑恪星,只要抓到鮑恪星,毛人鳳就抓不到他任何證據證人,他自然是安全的。
樓道里,不停有人走來走去,不用看也知道,那都是毛人鳳的人在提審,餘則成在屋裡踱來踱去,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,只能等著。
上面查的太仔細,整整等了一天,都沒輪到餘則成。
晚上吃完飯,餘則成半躺沙發上,有人敲門,餘則成一骨碌做起,又定定神,提高嗓門:
“進來。”
門開啟,是宮世迅。
宮世迅推門進來,接著關上門,一屁股坐沙發上,看著餘則成:
“則成兄,我是專門過來謝謝你的,為上午的事。”
說著一拍腿:
“閆正民這個王八蛋,竟然查我頭上了。”
餘則成笑笑:
“特殊時期,也能理解。”
宮世迅看著餘則成:
“老兄,你不會真以為他是真心查案吧?”
餘則成眯眼笑笑:
“那還能為啥?”
宮世迅嘆口氣:
“老兄啊,你是黨國的有功之臣,當年,戴老闆對你格外厚愛,這些,大家都是知道的,所以,你都不用費什麼心思,就能當上天津站副站長,我們這些人就不一樣了,你是不知道,這裡面,爾虞我詐的勾當,真是太多了。”
餘則成瞪大眼睛,一臉驚訝:
“是嗎,這,這我還真不瞭解。”
宮世迅拍拍他的肩膀:
“被領導寵大的孩子,就是天真啊,你是不知道,就他閆正民,當年在武漢時,使了多少陰招,才當上武漢站副站長。”
餘則成眯眼笑笑:
“還有這事啊?”
宮世迅嘆口氣:
“當年,劉冠宇任武漢站副站長,閆正民為趕走他,偷偷讓人送給劉冠宇老婆一盒紅酒,緊接著就舉報劉冠宇受賄,當時,委員長正嚴查貪汙受賄的事,當即派特派員去查劉冠宇,結果在那盒紅酒盒裡查出六根小黃魚。“
餘則成一臉震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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