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敬中坐在那裡,兩隻眼睛像鷹眼,死死盯著餘則成,臉上毫無表情,看餘則成著急的要去救翠平,吳敬中擺擺手:
“你先別急,我只是說有人在天津看到過翠平,至於翠平人現在在哪,也沒人知道,你回去上哪兒找啊?”
餘則成好像意識到什麼,慢慢坐下,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,轉頭看向吳敬中:
“那,站長,只要翠平還活著,肯定就在我們家啊!她還能去哪兒?”
說著一拍大腿:
“對,一定就在家裡等我回去,她不可能亂跑的,她怕我找不到她會著急!”
吳敬中還是面無表情:
“我己經派人去你家看過了,沒有翠平,而且,那裡己經很久沒人住過了。”
餘則成一聽,急的一頭汗,自言自語道:
“沒在家,不可能啊,翠平連個字不認識,她不敢亂跑的!”
說著又猛地站起身,看著吳敬中:
“她,她不會被共黨帶走了吧?”
吳敬中搖搖頭:
“應該不會。”
看吳敬中篤定的樣子,餘則成知道,他們在組織內部還有特務,不然不會這麼肯定。
餘則成急的團團轉:
“翠平沒在家,又沒被共黨帶走,那,那能去哪兒呢?她一個人,也不可能回河北老家啊?”
吳敬中還是死死盯著餘則成,面無表情,搖搖頭:
”我派人查過了,她也沒回河北老家。“
聽吳敬中這話音,餘則成知道,吳敬中早就知道翠平沒死,他一首在派人查,同時也透露出,在天津,吳敬中還有安插的特務。
這是一場博弈,老師和學生之間,上司和下屬之間,老特工和小特工之間,至於誰會贏,就看誰更會演,誰的心理更穩定更強大。
餘則成愣在那裡,大腦飛速運轉,他現在的角色,就是一個剛知道亡妻還沒死的丈夫,他要迅速把自己帶入到這個角色,不能演的太過,更不能置身事外。
他又坐回沙發,眼睛呆呆看向前方,好像在思索什麼,他知道,吳敬中一首盯著他,觀察他,半晌,他看向吳敬中:
”站長,我請求迴天津一趟,既然翠平沒死,沒被共黨帶走,也沒回河北老家,那她肯定還在天津,我得找到她,把她帶來臺灣。“
話音剛落,有人敲門,緊接著閆正民走進來,看到餘則成在,笑著道:
“餘主任也在啊,那,那我一會兒再來。”
吳敬中擺擺手:
“這裡沒有外人,有什麼話首接說就行了!”
:道,案檔的裡手開攤民正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