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子建很快被放出來,梅雪漫很高興,和費子建一起,專門請餘則成吃頓飯。
能和進步青年一起吃飯,餘則成很高興,便欣然前往。
一見面,費子建便站起身,感謝餘則成的搭救之恩,梅雪漫也是一臉感激,餘則成心裡高興,端起杯中酒,一飲而盡。
平時,餘則成是不喝酒的,這次,梅雪漫在身邊,他像看到左藍,又為自己能救出進步青年自豪,不覺多飲幾杯。
費子建一首都是一臉感激的樣子,看著餘則成:
“餘大哥,您的救命之恩,我感激不盡,為表達我的誠意,下次,我再設次宴,專門請您和嫂子一起。”
餘則成一愣,眯眼看向費子建:
“哦哈哈,不用客氣,不過,我現在是一個人,就算請,也還是我一個人來。”
費子建一臉震驚:
“餘,餘大哥,您還是一個人?怎麼,嫂子在那邊,沒跟來啊?”
餘則成頓了頓,嘆口氣道:
“你嫂子她,她己經去世了!”
費子建瞪大眼睛:
“去世了?”
說完忙道歉:
“不好意思餘大哥,提起你的傷心事了!”
餘則成忙擺手:
“早就過去了,不提了,不提了。”
梅雪漫抬眼看向餘則成:
“她怎麼死的?”
餘則成一臉痛苦:
“回老家路上發生爆炸,說是流彈造成的。”
說完眼圈一紅,低頭不語。
三個人都不再說話,過了一會兒,梅雪漫端起酒杯:
“餘大哥,沒想到你竟然是個深情的男人,嫂子地下有知,一定會欣慰的。“
餘則成又長嘆一口氣:
“不說她了,今天是個好日子,咱聊點開心的事。”
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,才各自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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