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一輛黑色小轎車駛進臺北站院內,吳敬中帶著臺北站的幾名干將己經等在樓門口,車一停下,閆正民趕緊上前開車門。
毛人鳳一下車,伸手握住吳敬中的手:
“敬中啊,你還好吧?”
吳敬中一臉感激:
“多謝局長關心,我沒事,這不好好的嗎?”
毛人鳳點點頭:
“沒事就好,你可是黨國的肱骨幹將,可不能有事啊!”
吳敬中滿臉堆笑:
“局長放心吧,我命硬,誰碰我誰死!”
毛人鳳哈哈笑起來:
”敬中啊,你這個樂觀主義,很好,我很欣賞,幹我們這行的,就需要有這種精神。“
說完抬腳進辦公樓,轉頭看著吳敬中:
”首接去你辦公室吧,說完我就走。“
吳敬中臉笑成花:
”行行行,我這點事,還讓局長專門跑一趟,屬下深感汗顏啊!“
毛人鳳收住笑意:
”敬中,你這個說法我不認可,什麼‘你這點事’?這事小嗎?這事不小啊!你可是堂堂保密局臺北站站長,黨國的少將,就這麼當街遭刺殺,這要是在延安,哪怕在天津,都能理解,可這是在哪裡?這裡是臺灣!這不光是刺殺你吳敬中的事,還是在打保密局的臉,不,打黨國的臉!“
吳敬中深知自己說錯話,忙點頭:
”局長說的對,是屬下考慮不周。“
餘則成跟在後面,旁邊是嚴崇明,閆正民走在嚴崇明前面,到吳敬中辦公室門口,閆正民上前兩步,幫忙開啟門。
餘則成看在眼裡,不以為然,他知道,閆正民是想在毛人鳳面前露個臉。
一進屋,餘則成拿起兩個杯子,裡面放些茶葉,嚴崇明忙過來拿暖瓶倒水,閆正民站在一旁,一時不知所措。
吳敬中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遞給毛人鳳,又拿起打火機幫他點上火,毛人鳳坐在那裡,抽口煙,煙霧從鼻孔緩緩冒出來,瞬間瀰漫在頭頂上方。
餘則成和嚴崇明一人端一杯茶,放在毛人鳳和吳敬中面前,坐在對面的凳子上。
毛人鳳又抽口煙,才道:
”這件事,上頭很重視,委員長震怒,我這次來呢,一是來看望敬中,第二個,就是督促儘快抓到兇手!“
吳敬中笑著點頭:
”謝謝局長關心,抓兇手的事,我己經佈置下去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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