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敬中辦公室,毛人鳳坐在沙發正中間,指間夾著一支菸,一縷白煙徐徐上升。
半晌,瞥了眼旁邊坐著的吳敬中:
“敬中,今天這陸軍中將軍銜,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啊!”
吳敬中坐在那裡,腰桿微躬,姿態恭謹:
“全靠局座栽培,屬下一定謹記在心。”
毛人鳳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點點頭:
“我知道,你的少將軍銜己經帶了近十年,估計你自己,都沒想到能升中將吧?”
吳敬中咧嘴笑笑:
“局長明察秋毫,屬下確實沒敢想。”
毛人鳳猛吸一口煙,慢慢吐出一個眼圈,眯眼看向吳敬中:
“你可能還不知道,為了你這個中將軍銜,我前後往委員長官邸跑了三趟啊!先是把你的資歷,這些年破獲的地下交通網,還有。”
說著,毛人鳳頓了頓:
“還有近期抓獲的老金的大功,再加上你這次給一線外勤人員發津貼的事,一一向委員長彙報,好說歹說,才把這份授銜令批下來。”
吳敬中聽的明白,毛人鳳話語說的客觀,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,字裡行間的意思,自己的中將軍銜是他毛人鳳一個人跑下來的。
這一點,吳敬中記毛人鳳這個好!
在保密局這麼多年,他深知黨國的晉升規則,什麼軍功不軍功,忠誠不忠誠的,上頭沒人說話,根基不穩,照樣升不上去。
毛人鳳看著吳敬中,神色微動,:
“敬中啊,現在,在整個保密局,只有你一人掛中將銜,這份體面,是我毛人鳳給你的,換句話說,你吳敬中,是我的人。”
這話說的首白,沒有半點迂迴含蓄,吳敬中心底一凜,面上露出真誠的笑,垂首應聲:
“屬下明白,屬下自始自終唯局坐馬首是瞻,絕無二心。”
毛人鳳往前欠了欠身子,抬手彈掉半截菸灰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:
“敬中啊,你我這麼多年,在我心裡,你一首都是我的人,有好事,我肯定也是先想著你。”
說著嘆口氣:
“你也知道,現在我們保密局,在老頭子心裡的位置很高,這本來是好事,可。”
說著,毛人鳳停頓一下,瞥了眼吳敬中:
“可,萬事都是這樣,樹大招風啊!”
說著掐滅菸頭,站起身:
“他媽的二廳那幫狗日的,整天瞪著一雙賊溜溜的眼睛,隨時等著看我們笑話,隨時伺機扳倒我們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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