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則成早己平息了剛才的怒氣,坐在那裡,聽閆正民這麼說,一臉淡然,抬起頭看向閆正民:
“若真像閆處長所說,那我確實有問題,但。”
餘則成說著,又轉頭看向鄭介民和毛人鳳,眼神最後落到吳敬中臉上:
“但,閆處長所有的話,都是建立在那個漢奸嘴裡說的女人,就是我太太王翠平的基礎上。”
說著停頓一下,轉頭看向閆正民:
“那麼,我請問閆處長,你是憑什麼判斷,那個湘西會武功會打槍的女人,就是我太太王翠平呢?”
邊說邊又轉頭看向鄭介民和毛人鳳,又看向吳敬中,最後轉頭落到閆正民臉上,一字一句道:
“難道就憑這個漢奸那張嘴,一張一閉說她長得像翠平?還是你親眼見過這個女人像翠平?”
說著冷哼一聲:
“恐怕連閆處長自己,都沒見過我太太翠平吧?”
吳敬中嘴角露出絲微笑意,看向閆正民:
“閆處長,你也是一名老軍統,怎麼能犯這種低階錯誤?先不說你是不是違規辦案,就算合規辦案,我們也不能信口開河胡說八道,我們講的是證據。”
邊說邊故意提高嗓門,加重語氣:
“注意,是證據,就這樣,僅憑這個漢奸的一張嘴,怎麼能作為證據呢?”
閆正民一下子漲紅臉,緊接著恢復自然,冷哼一聲:
“看吧,這還沒怎麼著呢,就護上了!”
吳敬中聽閆正民這麼說,臉登時拉的拉長,指著他,看向毛人鳳和鄭介民:
”鄭廳長,毛局長,你們可都在這裡看著呢,我剛才說的話,說袒護餘副站長嗎?“
毛人鳳抬起右手,示意吳敬中不用說了,抬眼看向閆正民,語氣沉穩鄭重:
”閆處長,吳站長說的沒錯,僅憑這個漢奸的一張嘴,怎麼能證明她嘴裡的那個湘西女人,就是餘太太呢?你也是老軍統,不是不懂辦案規矩!“
閆正民一臉不服,點了兩下頭,接著又冷哼一聲:
”行,就算你們不信這個方先生的話,那麼,那麼下面這位說的話,你們就不能不信了吧?“
說著朝謝永詳使個眼色,謝永詳點頭出去,不一會兒,橡木門再次被推開,謝永詳走進來,站在門口,彎腰做出“請”的手勢。
一個女人緩步走進來,腳上一雙黑色細跟牛皮高跟鞋,鞋跟打磨光滑,每一步落下,都發出篤篤篤的清亮聲響,襯得會議室裡更安靜的可怕。
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女人,女人西十多歲,身姿挺拔,脊背繃的平首,一頭打理整齊的波浪捲髮,鬢邊的碎髮全部收攏,露出飽滿的耳垂和耳垂上一對亮閃閃的耳環。
女人一看就經過世面,一臉淡然,面容精緻淡雅,眉形修的利落規整,唇上塗著豆沙色口紅,身穿一件藏青暗紋緞面旗袍,勾勒出勻稱的身段,領口盤扣系得一絲不苟,看著端莊守禮,又自帶官太太獨有的矜貴氣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