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辦公室,餘則成坐辦公桌前,從抽屜裡拿出筆記本,隨便翻開一頁。
眼下,他身兼稽查、維穩兩大要務。
公務在身,任務又重,沒有合理的緣由,是不得擅自離崗的。
餘則成不由皺了皺眉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傍晚的天光壓得很低,遠處天邊覆著一層淺灰色的雲,路上行人很少,保安司令部的巡邏車剛開過,車上站著荷槍的戰士。
大門口,兩個警衛站的筆首,眼神看向前方,往日這個時間,下班的工作人員正往外走,小汽車也陸續開出大門。
很明顯今天不一樣,所有人員都留在站裡,有的在等任務,有的在分配任務,就算手上沒急活,也不會冒險出門引人懷疑。
餘則成轉回身,看向電話機,踱步走到電話機旁,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茬,腦中盤算,要打這個電話嗎?就算穆晚秋來了,又能幫上多大忙呢?
正想著,“叮鈴鈴”,電話鈴聲劇烈刺耳。
餘則成瞪著電話機看了三秒,拿起話筒:
“喂,哪位?”
電話那端傳來穆晚秋哀怨的聲音:
“則成,不是說陪我去拿旗袍嗎?你怎麼還不回來?”
餘則成一聽,放鬆下來:
“晚秋啊,我今天有任務,不能陪你去了,要不,要不改天吧!”
穆晚秋一聽,有些不情願:
“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?飯菜都快涼了!”
餘則成眼珠上往天花板上轉了轉:
“這個,這個不好說,估計,今晚是不能回去了!”
說完接著道:
“對了,我那一側的床頭櫃上,有一瓶安神藥,要不你幫我送過來吧,不然,今晚估計又睡不著了!”
穆晚秋愣了一下,安神藥?她從沒見過餘則成吃什麼安神藥。
餘則成沒聽到她回話,知道她在疑惑,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:
“哎呀,就在我那邊的床頭櫃上,上面總共有兩瓶藥,一個大瓶,一個小瓶,小瓶的那個就是安神藥,你別拿錯了!”
穆晚秋聽餘則成說的頭頭是道,知道他這是有事,忙答應:
“我知道了,我就是想,光拿那瓶安神藥嗎?要不要把另一瓶也幫你拿著?”
餘則成嘴角微微上翹:
“不用了,只拿安神藥就行,不然,今晚又難熬,該數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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