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你也不能對他用刑啊,他又不是你們的犯人,教訓幾個巴掌,踢幾腳就行了,你這樣,還想讓他跟嬌嬌一起過不過?”
“你對他用刑時,有沒有想過我陳九洲?”
聽陳九洲這麼說,閆正民冷哼一聲:
“大哥,我叫你一聲大哥,是因為我們是親戚,你年齡比我大,不是指的你們道上人喊的大哥。”
說完,話鋒一轉:
“雲樵和那個女人鬼混時,有沒有想過你這個伯父呢?他有沒有想過我這個丈人?有沒有想過他家裡有老婆?”
“如果一個人犯了錯,還要規定怎麼懲罰,打幾巴掌踢幾腳就能了事,那他能記得住?以後還不是得照樣找屎吃?那我們家嬌嬌,成什麼了?”
陳九洲聲音裡透著冷意:
“我不管別人,我只知道,雲樵是我陳九洲的侄子,不是誰能對他動刑就能動的。”
閆正民毫不示弱:
“他是你的侄子不假,他也是我閆正民的女婿,我教訓自己的女婿,誰能說什麼?”
陳九洲聽出閆正民氣還沒消:
“不管怎樣,在我陳九洲地盤上,就不能動我的人!”
閆正民冷哼一聲,提高嗓門:
“大哥,哪裡是你的地盤?你別忘了,這裡是黨 國的地盤!”
說完,忽然覺得不對勁,問:
“這件事,到底是誰告訴你的?”
陳九洲聲音生冷:
“至於我怎麼知道的,你就別管了,你既對雲樵用刑,還要藏著掖著,不就是想瞞著我嗎?”
說完啪一聲結束通話電話。
閆正民手裡還拿著話筒,就聽到裡面傳來嘟嘟嘟的聲音,猛的將話筒摔電話機上,叉著腰:
“媽的,跟老子耍威風,也不看看老子是誰!”
罵完一屁股坐椅子上,氣的胸口上下起伏,臉色鐵青,本來,當初找陳雲樵當女婿,也是懷著私心的。
說到底,就是奔著陳九洲的九洲幫去的,誰都知道,一個黨 國要員,一個黑幫老大,白道黑道聯姻,那做起事來,可就所向披靡了。
可,在這場聯姻中,並沒讓他得到什麼切實的利益!
陳九洲雖然是黑幫老大,似乎也沒幫上他什麼,至於那個不爭氣的浪蕩公子陳雲樵,還是他操心將他弄進保密局的。
想到這,閆正民更生氣了,剛才陳九洲的語氣,明顯在拿黑幫老大的氣勢壓他,他冷哼一聲,自言自語:
“他媽的,不就是個黑幫嗎?也敢對老子這麼說話!惹急了,老子帶人平了個王八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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