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正民躺在家裡,眼睛盯著天花板,這口惡氣不出,難解心中怒火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吳敬中竟特別重視這件事,還將調查的差事交給嚴崇明。
按說,將心中的猜測如實告知嚴崇明,讓嚴崇明去抓陳九洲,這樣,他既不用跟陳九洲正面交惡,又替自己報了仇,再好不過!
可,他實在心有不甘,讓嚴崇明不費吹灰之力就抓到陳九洲,在吳敬中那裡露了臉不說,還能算功勞一件。
誰不知道,在站裡,除了吳敬中,就屬他閆正民資格老!
只不過餘則成踩了狗屎運,當上這個副站長,不然,連副站長都得非他莫屬。
既然與副站長位置失之交臂,這次,無論如何,不能讓嚴崇明再出盡風頭!
不然,他閆正民在站裡,可就真的沒什麼位置了!
這麼想著,閆正民深深嘆口氣,沒辦法,只能暫時先壓著,等自己傷好了,再跟陳九洲好好算賬。
到時,不僅為自己報了仇,還能在站裡記個功。
若真查出穆晚秋假孕,就能推出餘則成跟穆晚秋心裡有鬼,從而推斷兩人是假扮夫妻,如此一來,副站長的位置自然又空了出來。
藉著抓陳九洲的風頭,說不定,這副站長位置,最終還是會落到他手裡。
閆正民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,冷哼一聲:
“他媽的,等老子當上副站長,更要跟這群人好好清算清算裡!”
閆太太走進來,聽閆正民躺在那裡嘟囔一句,皺了皺眉:
“老閆,你,你在那裡說什麼呢?”
閆正民轉頭看一眼閆太太:
“沒,沒什麼。”
閆太太一臉愁容:
“老閆,我知道你心裡咽不下這口氣,可,可你也得替嬌嬌想想啊,要是你真跟陳九洲打起來,那,那嬌嬌可就無法在他們陳家待下去了啊!”
閆正民一下子拉下臉:
“待不下去就回來,大不了再給他找個男人嫁了,這年頭,女人再嫁,也不算什麼丟人的事了!”
閆太太一聽,不由抽泣起來:
“話是這麼說,可,可誰能希望女兒再嫁啊?何況還是你這個當爹的!”
閆正民皺了皺眉:
“嬌嬌太不爭氣,那個陳雲樵敢在我眼皮底下搞破鞋,就足以證明他根本沒把嬌嬌放在眼裡,守著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,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裡去!”
閆太太沉思片刻,抬臉看著閆正民,聲音微弱:
”可是嬌嬌,嬌嬌她,她不一定願意離開陳家啊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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