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蕭諶差人送來了藥材,沈執川就如此懷疑。
倘若這人發現了她同蕭諶已然有了交歡之事,那會如何?她會落得怎麼樣的死法?
怕是連人彘都是便宜了吧......
見沈執川目光不悅,依然沒有開口的意思,盛挽辭只能佯裝著鎮定。
轎攆已然離開宮中,外面也傳來了喧鬧的聲音,可轎攆內的氣氛卻越發冰冷僵持。
而就在此時,感覺到轎攆停下,盛挽辭深吸一口氣,跟著便聽見了外面傳來一侍女的聲音。
“奴婢斗膽叨擾,不知攝政王可在轎攆之內?”
聽到這話,沈執川肅殺的氣焰收斂幾分,冷冷的應了一聲。
“何事?”
“回王爺的話,二小姐已然在校場等著王爺您了,特讓奴婢過來傳個話。”
知道沈執川今日於沈梔有約,可未曾想竟然這麼及時。
盛挽辭的脊背稍稍放鬆,佯裝著有些失落的開口。
“王爺去吧,不是約好了要教二小姐策馬?不要讓二小姐等急了才是。”
沈執川自然看到了盛挽辭臉上的失落,那原本有些失衡的情緒,這才緩解了不少。
他欠身走出轎攆,掀開簾子之前,控制不住捏住了盛挽辭那小巧的下巴,粗劣的指腹輕輕碾了一下。
“既然貪了涼,便早些回去府邸休息,晚些,本王會給你送去更為名貴的藥。”
即便盛挽辭此時為男子裝扮,可仍舊掩蓋不住那優越的模樣。
更何況,這男裝褪去之後,沈執川最為知道眼前這人本來是何面目的......
看著盛挽辭紅唇微啟,眼角泛紅的模樣,沈執川的心情更好了些。
“畢竟大人的體質如何,皇上也不慎明確,本是好心,別再辦了壞事。”
話音落下,沈執川便直接跳下了轎攆,留著盛挽辭獨自坐在椅子上面,心臟狂跳。
她當然明白沈執川方才那話裡面的意思,不過是再度的耳提面命,讓她認清自己的主子究竟是誰罷了......
不知是不是她這兩天心思太敏感,她分明記得沈執川對她該是主人對狗的情緒,可方才她分明看出了他眸子的灼熱,一閃而過。
是錯覺麼?
“大人?我們現下去哪兒?”
轎攆外的侍從開口,讓盛挽辭回了神,輕輕咳嗽了一聲,找回了平日裡的聲線。
“回府,我有些乏了......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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