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一場宮變,血流成河,她再不想看到那樣的景象。
“公主,我不想走,我要在你身邊幫你,我得臉已經毀了,沒人認得我。”
遲雲雪堅定的看著盛挽辭,她早已經打定了主意,自從到了這裡,她就沒想過離開。
“你聽話,等我安排。”
盛挽辭不敢消失太長時間,收好了玉佩和信封,趕緊悄悄回臥房,打開了信封檢視。
上面的字跡已經不太清晰,又被燒燬了一些,仔細辨認之下,只依稀看得清楚幾個字。
陳將,前將軍欲,逼宮造反,川可相。
這幾個字看得盛挽辭滿腦子的疑團,她收好信封,一邊思量這些事情,一邊換上了裡衣躺下,輾轉反側的睡不著。
轉天一大早,盛挽辭頂著黑眼圈去做事,傳遞過了訊息,她再一次來到丞相府門前。
陳將軍被彈劾,且有真憑實據一事,與左相宋懷塵息息相關,最先需要敲打的,就是這個老狐狸。
丞相府的侍從見到盛挽辭,滿臉尷尬的上前接過拜帖。
“盛大人,勞煩您稍等片刻。”
盛挽辭微微點頭,這個小廝她還沒忘呢!上次還是多虧了宋輕煙,自己才能順利進入丞相府。
片刻後,丞相府中的小廝專程上前來請盛挽辭進門。
路上,盛挽辭兩隻手交疊插在袖子裡,走路的模樣帶些懶散。
會客廳裡,盛挽辭終於見到了左相。
“下官見過丞相大人。”
盛挽辭拱手行禮,宋懷塵乾咳了了一下,朝著盛挽辭擺擺手。
“盛大人不必多禮,坐下聊吧!”
宋懷塵穿了一身寡淡的袍子瞧著有些人淡如菊的味道,彷彿厭倦了朝局之爭一般。
“多謝左相,下官今日前來,是有件事情想要請教丞相大人您,不知道您能夠為下官解答一二。”
盛挽辭撣了撣自己的官袍,在一旁的客座上落座,一隻手打在茶桌上,笑的十分官方,靜靜等著。
宋懷塵看著盛挽辭這做派,心裡十分清楚究竟是為了什麼。
自從陳將軍出了事,他一直心神不寧,直到今天,他這顆忐忑的心,徹底死了。
“盛大人但說無妨。”
宋懷塵面對盛挽辭,也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。
“邊關戰事正酣,臨陣換將只怕對戰事不利,下官斗膽請求丞相,為我國邊境百姓的性命多多考慮,一切都等平定戰事後再說。”
盛挽辭起身,十分莊重的給宋懷塵鞠躬行禮,深明大義這一套,也是用慣了的伎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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