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諶臉上有了笑容,立刻起身,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丟下一眾大臣走出御書房。
右相一臉的失落,此事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打擊,站起身來,腳步透著虛浮,失魂落魄的離開。
轉天上朝,陳將軍得勝回朝後沒有受到封賞,蕭諶在朝堂上直接宣佈了功過相抵,再無其他。
就在眾說紛紜的時候,沈執川開口。
“皇上,陳將軍所犯罪責,仍需懲治,此等行徑,不能如此輕易放過。”
沈執川開口,朝中所有大臣全都閉上了嘴。
功過相抵一事眾說紛紜,保皇派和中立派都對這個處理結果十分不滿。
這個時候沈執川要求處罰陳將軍,就是為了堵上這些人的嘴。
蕭諶微微一愣,顯得整個人有些錯愕。
“太傅所言甚是,就罰......罰......”
蕭諶一時之間犯了難,他這個草包皇帝的形象越發的深入人心。
盛挽辭站在群臣之中,看著蕭諶在龍椅上這幅唯唯諾諾,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的樣子,眼底閃過一絲的嫌棄。
“盛卿,你是此次的監軍,不如你來說說,該如何罰。”
蕭諶坐在高位之上,恰巧看到了盛挽辭眼裡的嫌棄,便直接將盛挽辭給點了出來。
盛挽辭詫異的抬頭,自己一個七品官,提議如何處置當朝大將軍,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。
“皇上,此事微臣也不知。”
盛挽辭可不想把這樣的事情攬到自己的頭上來,得罪人的事情,憑什麼讓自己做。
蕭諶看著盛挽辭端著手,根本不肯蹚渾水,目光十分自然轉到了沈執川身上。
“太傅認為該如何處置?”
蕭諶將問題拋給了提出問題的人,滿眼期待的看著沈執川。
看著他自己處置自己手下的人,這才是最好玩兒的戲份。
盛挽辭眼珠繞左半圈,落在了地面上。
聽著這個問題,盛挽辭都替沈執川憤怒。
“本王以為,打他十軍棍,幽閉府中禁足一月,罰俸半年,如此,方能讓他長長記性。”
沈執川沒有絲毫的猶豫,直接將他的處罰說出來。
盛挽辭眉頭突突的跳,心裡都在滴血,這罰的可是夠狠,半年的俸祿就這麼沒了。
“就依太傅所言,盛卿此次監軍,將實情報了上來,實屬有功,當賞,等朕好好想想,賞你些什麼,沒事兒就散了吧!”
蕭諶起身離開,他的行徑倒是越發的荒唐了,自從刺殺一事出現後,蕭諶已經破罐子破摔,表面功夫都不怎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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