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綿綿察覺危險靠近,立馬雙手摟著丈夫脖子,不值錢的親上去,“老公,你要是給我透題了,你就是我最愛的人喲。”
景政深嘴角微勾,“沒關係,不透題,我也得是你最愛的人。”
說著,抱著人就起身了。
季綿綿身下懸空,看著桌子上書籍,“景政深,我在複習,你要把我抱去哪兒?”
七點學習,不到八點就被抱回了臥室,彼時天還未黑透。
西窗依稀還間一絲天色......
季綿綿也意識到了,跟著他住秋月臺,自己就像是被他圈固起來似的,打不過他,跑不過他,腦子沒他好使,還住到了人家地盤,送上門了讓他得逞。
季綿綿半夜坐起來,“景政深,你送我回孃家。”
景爺看著半夜折騰的小人兒,“你還有力氣回去嗎?”
回家的力氣,季綿綿還是有的。她點點頭。
後來沒了。
就是被窩中,氣的季綿綿踢了男人好幾腳,“你說喜歡我,你就是這樣喜歡的?你根本就是寂寞了。”
下樓不讓下,出門還陪著。
“景政深,我不和你玩兒了!也不蓋你臭被子。”季綿綿下樓把原來臥室裡的被子給抱樓上了。
幾分鐘後,那個被子落地,季綿綿再次被鎖在懷中。
昨晚剛吼完,次日,
“老公~你便宜佔也佔完了,你不能不給我考題呀,就一題好不好?求求你啦。”季綿綿不值錢的樣又開始了。
結果也在預料中,景政深因為貪戀她這種撒嬌,遲遲沒有鬆口,晚上他去大學接孩子時,學生都走完了,自家孩子沒影子了。
打電話也沒人接。
季家,
季綿綿一個牙籤戳四根薯條然後一口吃了。
唐甜在喝苦咖啡,不是為了熬夜睡覺,而是為了噁心反胃減肥。“綿子,你說你吃的也不少,咋這幾天看著瘦了呢?”
季綿綿一口啃了大漢堡,嘴巴肉鼓鼓的,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唐甜問:“我瘦了?”
“啊,目測人都小一圈了。”
季綿綿沒信,“那就是你太想瘦了,看我覺得我也瘦了。”
說著季綿綿又啃了兩口大漢堡。
桌子上老公打過來的電話,她毫不留情的掛了。
唐甜:“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啊,和景爺確定了關係,膽子也這麼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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