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綿綿心大的回答:“沒啥呀,你看人還怪好裡,還給我送禮,我尋思,要是咱家有關係,我高低得去結交結交人家。畢竟以後想用人家的地方多著呢,先建個橋樑。”
季飄搖:“……”真的,就這?
“那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認識?”
季綿綿又開始轉動自己那智慧的腦袋瓜了,“因為大姐你的徽片是462號。你堂堂季家大小姐,黑市的人又不是傻子,你就算用再小的職位,蒼蠅大小的身份,你也絕對不可能這麼靠後。
所以我覺得這個號,是你找他們要的,很靠後。
你都能找他們要了,那指定有路子啊。”
季綿綿合計了,黑市又不是菜市場,發個四百多號,那是否說明前面都發出去了四百多個徽片?顯然不可能。
黑市的‘交易’是有嚴格的身份審查的,就像她倆教父,搭了多少的關係,黑市遲遲不理會,能是她倆教父面子不大?
肯定不是。
但她大姐這麼靠後的徽片,就太讓人好奇了。
“大姐,你說我聰明不?”
季飄搖:“……不聰明。”
“大姐~”
季飄搖摸了摸妹妹的肚子,“睡吧。”
肚子裡的兩隻小傢伙又不睡覺抗議了。
“大姐,你摸我肚子幹嘛?”
“摸橋樑。”
季綿綿:“嗯?”
季飄搖是有些困了,打了個哈欠,“摸我的外甥。”
季綿綿又在大姐耳朵邊自己嘰嘰喳喳了一會兒,最後熬不住,也睡過去了,最後記憶也只是停留在自己嘰嘰喳喳說了半天,然後結束在橋樑二字上。
咦,橋樑這詞咋有點耳熟?
季飄搖在基地又多逗留了三日,她自己坐在了回國的飛機上,臨行前她去見了蒂師和宗先生,關起門聊了快一個小時,結果好像雙方都很滿意,季飄搖就自己走了。
季飄搖密談是代表季家的態度,不是她來談,也是季家過來人。
景政深留下了,
這邊廚房做的飯也能吃,但不是很合季綿綿的胃口,於是景爺親自去小廚房下廚了。
N聽說此事後目瞪口呆,“你說什麼?!”
“你說景爺親自去做飯?”
“景爺去做飯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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