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書記擺了擺手,笑著說道:“不用謙虛,你們的努力和付出,無論是市裡還是省裡,都看在眼裡、記在心裡。
從去年九月份的外商引資,到年前的六廠展銷會,你們做得都非常出色,
而且咱們蘭城的供銷社和百貨大樓,在市裡省裡的暗訪中,也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績,值得表揚!”
聽著周副書記的表揚,董局長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心裡的底氣也足了幾分。
就在這時,周副書記從抽屜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,遞了過去,
“這也是給你們的獎勵——廣交會的門票。
你也知道,咱們省底子薄、貧困落後,和那些沿海發達城市沒法比,
這次全省一共就分配到三張門票,而這一張,是屬於你們商業局的,也是咱們蘭城唯一的一張。”
周副書記頓了頓,眼神里滿是期許:“希望你這次能帶著咱們蘭城的銷售單位,好好把握這次機會,
在廣交會上拿出最好的狀態,爭取有更突出的表現,為咱們蘭城爭光,也為咱們省爭光!”
董局長瞬間愣住了,眼睛猛地瞪大,他連忙站起身,雙手鄭重地接過牛皮紙袋,指尖都在微微發抖,
“放心吧,周副書記!您放心,我們一定不負您的囑託,不負市裡和省裡的期望,
在廣交會上全力以赴,爭取做出好成績,絕對不辜負您的信任!”
出發去廣交會的前一天晚上,宋綿綿剛收拾好行李,就被門口的街道大媽喊住:“綿綿,快過來,有你電話!”
宋綿綿心裡疑惑,連忙跟著大媽走到街道辦的公用電話旁,拿起聽筒,就聽到了一個熟悉又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。
“綿綿?”
宋綿綿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是陸崢:“陸崢?你不是在封閉培訓嗎?怎麼能打電話?”
電話那頭的陸崢語氣瞬間委屈起來,“我跟指導員請假,好不容易才借到電話。
綿綿,我都走兩個多月了,你一次信都沒給我寫過,我每天都在盼著你的信,連訓練都沒心思。”
宋綿綿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“對不起嘛,最近太忙了,
又是服裝廠剪綵,又是籌備廣交會,一忙就忘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陸崢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,沒有一絲責備:“我不怪你,我知道你忙,你只要好好的,我就放心了。
聽我姑姑說,你明天要去參加廣交會?”
“嗯,明天一早就出發。”
“我就是不放心,才特意給你打這個電話。
我姑姑說她都幫你安排好了,不會出問題,但廣市那麼遠,又是第一次去,我還是不放心。
對了,我爸有個戰友在廣市,姓蔡,你到了那邊喊他蔡叔叔就行。”
說著,陸崢報出一串電話號碼,叮囑道:“你記下這個電話,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,就找他,他肯定會幫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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