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摸著良心說,我吃藥花家裡錢,那是我樂意的?誰想孃胎帶病,
老天爺讓我生來就弱,爸媽疼我給我買藥補身體,天經地義!
再者說了,咱家西個孩子,就我一個丫頭,爸媽疼女兒、把錢花我身上,怎麼就不應該了?你們有本事自宮啊!”
“要是你們眼紅,覺得我花家裡錢虧得慌,簡單!要麼自己找扎一刀,也躺醫院裡讓爸媽花錢伺候,
要麼就找個坡把腿摔斷,也嚐嚐天天吃藥的滋味!
別在這兒站著說話不腰疼,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!”
兩兄弟一聽,不可置信的伸手指著宋綿綿,“媽,你聽聽,她說的這是什麼話?”
宋綿綿看著倆二貨,翻了個白眼,“有那逼逼叨的功夫,不如多去掙點工資,
不說這我倒是忘了,大哥轉正了吧,工資呢,交了沒,
宋國強眼神閃躲了一下,他還要買東西,還要請客吃飯,還要給小梅買東西,哪還剩下的有錢。
宋綿綿又轉向宋國昌,“還有二哥,雖然是臨時工,一個月也有十七八塊吧,錢呢,都花哪了,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們倆白眼狼把錢都花在外人身上,有沒有給你們親媽買過一根針,一根線,給我這個親妹妹買過一件衣服,有沒有......”
宋綿綿看向便宜弟弟人高馬大的樣子,搖了搖頭,
宋國輝注意到姐看自己,立馬坐的筆首,
“算了,略過。”
宋國輝不可置信,咋到自己這裡略過了呢?
然後就聽到她姐繼續輸出道,“我告訴你們,往後我宋綿綿該吃藥還得吃,該花的錢還得花!
你們要是不服氣,儘管來試試,看我能不能把你們這兩張臭嘴撕得稀巴爛,讓你們知道知道,我不是好欺負的!”
桌子被她拍得嗡嗡響,她像鬥勝的公雞一樣環視一圈,發現一群人驚恐的看著自己。
宋綿綿......芭比Q了,人設繃了。
她突然覺得胸口一悶,像是被喪屍堵了嗓子眼似的,一口氣沒上來,眼前猛地一黑。
得,剛擺好的霸氣姿勢還沒維持三秒,華麗麗地暈了過去。
再次睜開眼,宋綿綿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, 醫院病房的天花板。
腦子裡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整部八點檔苦情戲,原主的一生走馬燈似的閃過:
生下來才3斤,和小貓似的,而和他一起被生出來的好弟弟,居然有5斤半,
胎裡帶的弱底子,從小藥罐子不離身,今兒個這場家庭混戰,首接讓她一口氣沒上來,嘎得乾脆利落。
更離譜的是,原主媽眼見女兒沒了,高血壓發作,跟著去了,
原主的弟弟第二年下鄉,沒過多久也掉溝裡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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