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,鄭經理臉上的從容便褪去,重重地嘆了口氣,語氣裡滿是愧疚,
“小宋,對不起,這件事是我連累你了。”
宋綿綿一愣,隨即坐下身,看著鄭經理:“鄭經理,您這話怎麼說?”
“咳!”鄭百川揉了揉眉心,“秦高途那小子,一首盯著我這個位置。
他表弟在供銷社當社長,本事不大,野心倒不小,秦高途就想把我擠走,讓他表弟頂替我的位置。”
宋綿綿聞言,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,心頭一陣冷笑,
原來秦高途針對她,是藉著她給鄭經理使絆子,圖謀百貨大樓經理的位置。
她問道:“鄭經理,你早就知道他的心思?”
鄭經理面露慍色,“我早有察覺,只是沒想到他這麼不擇手段。”
—— ——
“陸崢,你可算回來了!聽說上次月考你拿了優?”
陸崢擦著額角的汗,語氣帶著幾分隨意:“嗯,還行。不過你小子也不差,聽說在你們小隊排進前十了?”
程前撓了撓頭,笑著擺手:“嗨,一般一般,跟你比可差遠了。”
陸崢邊擦汗邊往宿舍裡頭走,腳步剛頓在自己床鋪前,神色驟然一變。
他盯著空蕩蕩的床頭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我、我枕頭呢?”
“哦,剛才孫林不小心把水灑你枕頭上了,他拿去樓下曬著了。”
“曬哪兒了?”陸崢追問,
“就咱們常去曬被子的那片廣場啊。”
話音剛落,陸崢猛地扔下手裡的毛巾,腳步匆匆地往樓下衝去,
這時孫林端著臉盆剛進門,疑惑地探頭:“哎,陸崢怎麼了?怎麼我剛看見他又跑出去了?”
程前湊過來,幸災樂禍的說道:“孫林,你要倒黴了!陸崢聽說你弄溼他的枕頭,臉都變了,看著氣壞了。”
孫林一愣,挑了挑眉:“啊?不至於吧?一個枕頭而己,曬曬幹不就完了。”
“誰知道呢!你又不是不清楚,陸崢那枕頭寶貝得緊,平時碰都不讓我們碰一下,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。”
孫林心裡一咯噔,連忙放下臉盆,拔腿就往樓下追。
廣場上,陸崢站在成片的被褥間,望著眼前上百條被子和幾十只枕頭,整個人瞬間僵住,
陽光把被褥曬得暖烘烘的,卻半點驅散不了他臉上的焦灼。
沒多久,孫林喘著粗氣跑了過來,連忙擺手解釋:“陸崢,你別生氣,我真不是故意的!灑的是乾淨水,曬透了就沒事了。”
陸崢臉色陰沉得嚇人,聲音冷硬:“哪個是我的枕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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