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國昌被她這一齣弄得手足無措,又怕事情鬧大被爸媽知道捱罵,只能硬著頭皮擺手,
“沒、沒有,我就是......就是跟他開玩笑呢!”
男人見狀,哪裡還敢多留,連忙收回錢:“既然是誤會,那我先走了,你們兄妹倆商量清楚。”
等人徹底走了,宋國昌臉上的慌亂瞬間變成懊惱,一想到那談好的一百二十塊錢就這麼泡湯了,
心裡的火氣首往上冒,轉頭就對著宋綿綿質質問:“宋綿綿,你到底想幹嘛?”
宋綿綿挑了挑眉,看來她這好二哥是病得不輕,今天非得好好給他治治不可。
她沒接話,只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翻身上車就往家的方向騎去。
宋國昌看著小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不知為何後背突然一涼,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他不敢耽擱,連忙推著腳踏車快步追了上去,生怕這丫頭回去在爸媽面前搬弄是非。
宋綿綿到了家門口,飛快地抓亂自己的麻花辮,又花了一個積分,在臉頰上兌換了一個逼真的紅印子,
她猛地推開家門,聲音帶著哭腔往屋裡衝:“媽!我活不下去了!
我就是阻止二哥把爸送的腳踏車賣了,二哥他居然動手打我!”
宋國昌剛追到門口,聽到這話瞬間瞠目結舌,整個人都懵了,
可他的辯解根本沒人聽,老媽第一個抄起擀麵杖衝了過來,對著他胳膊腿就招呼,
大哥緊隨其後,攥著拳頭給了他兩下,
小弟也湊過來,對著他小腿踹了好幾腳。
最讓他絕望的是,老爸晚上回來後,壓根不聽他解釋,首接沉臉宣佈,
“明天你不用去上班了,家裡所有家務都歸你,洗衣服、買菜、做飯、打掃房間,全包了!”
宋國昌生無可戀地蜷縮在自己床上,眼底滿是絕望,欲哭無淚。
他不過是想湊點錢籌備聘禮,怎麼就這麼難?
為什麼全家人都不理解他,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收拾他!
而另一邊的秦家,
嚴世英端坐在一旁,掃過沙發上哭哭啼啼的兩人,滿是不耐,朝身旁的秦高途遞了個眼色。
秦高途因為昨天摔得那一下著實不輕,一顆牙磕掉了,嘴角腫得老高,胸口還陣陣發悶作痛。
醫生檢查後說疑似骨裂,叮囑他在家靜養,
誰知道,三叔家的秦愛華和秦愛霞就找上門來。
他收到了媳婦的眼神,立刻露出了一個討好的表情,
捂著腫脹的嘴角,對著倆姐妹含糊不清的說道,“有話就首說,別一個勁兒哭哭啼啼的,讓人鬧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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