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小霞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,心頭一片冰涼。
原來,她的父母壓根就知道,五百塊錢的聘禮在蘭城有多難得,那是為什麼?
不敢再細想下去,也不敢推門質問,郭小霞像受驚的兔子似的,逃也似的衝回自己的房間,反手關上門。
這一夜,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徹夜無眠,眼底滿是絕望。
第二天一早,郭母起床後見廚房冷鍋冷灶,飯還沒煮,頓時火冒三丈,
一腳踹開郭小霞的房門,扯著嗓子罵道:“你個死丫頭!不知道你弟要上學嗎?還賴在床上不起來!”
可床上的郭小霞卻紋絲不動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郭母火氣更盛,幾步上前就狠狠掀開了女兒的被子,這才發現郭小霞臉色潮紅得不正常,
伸手一摸額頭,溫度燙得她指尖一縮。
“真是麻煩!”郭母不耐煩地嘟囔一句,轉身氣呼呼地進了廚房。
一番忙碌後,早飯總算端上了桌。
郭父看了眼空著的座位,疑惑地問:“小霞呢?”
“哦,有點發燒,在床上躺著呢。”郭母一邊給兒子盛飯,一邊漫不經心地答道。
“沒事吧?要不要看看?”郭父追問了一句。
“能有什麼事,發發汗就好了。”郭母擺了擺手,催促道,“你們倆快吃,一會兒小東上學該遲到了。”
郭小東只顧著大口扒飯,對姐姐的情況半句不問,吃飽後抹了抹嘴,背上書包就頭也不回地去了學校。
郭母對著郭父吩咐:“老頭子,去給小霞打工的飯店打個電話,就說她病了,別耽誤了曠工扣工資。”
“好。”郭父應了一聲,起身去打電話。
轉眼到了中午,郭母見女兒的房門依舊關著,氣沖沖地走過去,
伸手拍著門板罵:“這死丫頭,睡了一上午還不起,真是越養越懶!”
她推開門,上前推了推郭小霞,可對方毫無反應。
郭母心裡一慌,又用力搖了搖,還是沒動靜,頓時慌了神,扯著嗓子喊:“老頭子!你快來!這丫頭叫不醒了!”
醫院裡,醫生看著病床上昏迷的郭小霞,語氣帶著責備:“你們家屬怎麼回事?
孩子都昏迷了,高燒燒成這樣才送過來!”
郭母手足無措地拉住醫生,“醫生,您快看看,這可怎麼辦啊?”
“還能怎麼辦?先住院觀察。”醫生皺著眉,“就是燒得太久了,怕燒壞了腦子,那麻煩就大了。”
郭父郭母心裡猛地一咯噔,臉色瞬間發白,
“先去交費吧。”醫生丟下一句話,轉身要走。
”?錢多,生醫“:上追忙連父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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