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高途眼神閃爍了一下,含糊道:“沒...... 沒什麼意思啊。”
嚴世英眯起眼,將他那點心虛的模樣瞧得一清二楚,語氣瞬間冷了下來:“說清楚。”
秦高途縮了縮脖子,支支吾吾地開口:“其實......其實也沒多大事兒。
就是以前宋綿綿在百貨大樓上班那會兒,我跟她鬧過點不愉快。
愛霞也說,她跟那小姑娘有點過節......”
“又是秦愛霞!” 嚴世英拔高了聲調,“你們老秦家就非得天天圍著她轉嗎?
一個寡婦,不好好安分守己過日子,都二嫁了還三天兩頭哭哭啼啼的,給誰看呢!”
她壓下心頭的煩躁,“宋綿綿的事,你往後不許再摻和。”
秦高途頓時有點慌了,“怎麼了這是,世英?你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?”
嚴世英腦海裡閃過江成文那番話外之音,臉色微微有些不自在,
“沒什麼,反正你聽我的,這事不許再管了,我也跟我爸說過了。”
話音落,她轉身就往外走,“砰” 的一聲甩上了房門。
秦高途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臉上的委屈漸漸褪去,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。
他攥緊了拳頭,低聲嘀咕:“就是因為這個宋綿綿......她怎麼這麼礙眼呢!”
—— ——
宋綿綿傍晚下班推門進屋,一眼就瞧見郭小霞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,
二哥宋國昌在一旁打下手,遞菜擇蔥的,兩人配合得倒是默契。
老媽李秀蘭則蜷在沙發上,手裡捏著毛線針,正一針一線織得認真。
宋綿綿湊過去,下巴擱在老媽肩頭晃了晃:“媽,這毛衣是給我織的吧?”
李秀蘭斜她一眼,手裡的毛線針不停:“你的衣裳都快堆成山了,哪還輪得到給你織。”
她下巴朝廚房努了努,“今兒早上你二哥把小霞的東西拎回來,我瞅著都心酸,攏共就兩身換洗衣裳,可憐見的。”
“這些毛線你嫌顏色老氣,正好給你二嫂織件毛衣,穿著暖和。”
宋綿綿促狹地眨眨眼,“呦,都改口啦!”
李秀蘭被逗得笑出聲,往她手心拍了一下:“可不是嘛。
小霞一聽要跟你二哥領證,那病跟好了似的,噌地就從床上坐起來了,倆人今天就把證領了。”
宋綿綿故意噘起嘴,摟著老媽的胳膊撒嬌:“媽,你有了兒媳婦就不愛我了,
我是不是不是你的心肝寶貝了?”
“貧嘴。” 李秀蘭點了點她的額頭,眼底滿是笑意,“不愛誰也不能不愛我的小心肝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