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綿綿目送李秀蘭的身影消失,收斂笑容,“到底是什麼金手指?”
【是一塊玉佩,跟那棵人參一起在山上挖到的,看著不起眼,但是有三十平方的隨身空間,不過還沒有開啟。】
宋綿綿抬手想給老天比個中指,想了想又放下了,惹不起。
羅冬梅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,包裡放著一沓嶄新的票子,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喜色,
走出了醫院,去了供銷社,準備買點東西在回去。
宋綿綿此刻己經換了裝,看上去就像一個不大的少年,他一首跟著羅冬梅,看到她進了供銷社,連忙跟了進去。
供銷社這會兒人還不少,他故意擠到到羅冬梅的旁邊,粗著嗓子說道,“姐姐,這個雞蛋糕給我稱一斤。”
售貨員都三十多歲了,被一個半大小夥叫姐姐,還是紅了臉,麻溜的給稱了雞蛋糕,
宋綿綿趁著羅冬梅買東西的時候,輕手輕腳湊了過去。
她指尖飛快探向對方衣兜,精準摸到了玉佩的冰涼觸感,正想順勢勾出來,
手腕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拽了一下,指尖猛地打滑,玉佩穩穩落回羅冬梅兜裡。
“嘖。”宋綿綿低罵一聲,不甘心地咬了咬唇。
等羅冬梅拿著東西轉身,她又假裝路過不小心撞了上去,
手肘刻意往對方衣兜處撞去,想把玉佩撞落地上趁機撿走。
可玉佩像是長在了羅冬梅身上,即便被撞得身子一個趔趄,兜裡的玉佩也紋絲不動。
羅冬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對這個少年感到莫明的不喜,
但想想人家也不是故意的,說道:“你沒事吧?”
宋綿綿強裝歉意笑了笑:“沒事沒事,不好意思,走路太急了。”
看著羅冬梅走遠,宋綿綿收了笑意,眼底掠過一絲狠戾。
偷不成、搶不得,那不如干脆毀了,自己得不到的,羅冬梅也別想佔著。
宋綿綿再次換裝,這次把自己打扮成了幹練的婦人模樣,穿著高跟鞋,騎著腳踏車,
藉著巷口的坡度猛地加速,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“咯吱”聲響,
她緊攥車把,眼神偏執地朝著羅冬梅的方向衝去,只要把人撞翻,玉佩掉在地上,她順勢碾過去就能碎個徹底。
可就在腳踏車即將撞上羅冬梅的瞬間,羅冬梅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拽了一下,
下意識往旁邊踉蹌兩步,剛好避開了車頭。
而宋綿綿這邊,車把突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晃動,高跟鞋本就不利於騎車,她重心一歪,連人帶車狠狠摔在青石板路上。
腳踏車壓在她腿上,粗跟鞋崴斷了根,膝蓋和手肘蹭出大片血痕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,渾身發麻。
羅冬梅被身後的巨響驚得回頭,看到摔在地上的婦人時,眼底滿是疑惑,卻也沒多想,只當是對方騎車不小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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