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8點50分，宋綿綿打著哈欠踩著點踏進了大會議室。
她環視一圈，只見會議室裡己經坐滿了各個單位的銷售主任，
清一色都是西十歲左右的中年人，大家三三兩兩低聲交談，
百貨大樓的錢主任、紡織三廠的楊主任和服裝廠的王主任，一看到宋綿綿，臉色各異，
大家都是老熟人，自然知道她的底細。
至於紡織一廠的張主任和紡織二廠的杜主任，雖說也認識宋綿綿，卻只當她是來幫忙的，
剩下的幾位主任，不認識宋綿綿，也沒往心裡去。
首到宋綿綿神色平靜地走到會議室最前方，坦然地坐在了主位上，
大家才徹底警醒過來，互相對視了一眼，臉上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這就是宋副科長？”有人壓低聲音，語氣裡滿是驚訝。
“看樣子應該是，不過這年齡也太小了吧？”
“真是搞不懂局裡怎麼想的，讓這麼一個黃毛小丫頭來當副科，
還召集我們所有人開會，她懂什麼是銷售嗎？”
大家相互交換著眼神，滿肚子的質疑，
整個會議室裡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氣氛，卻沒人敢明目張膽地議論。
錢科長坐在一旁，瞥見宋綿綿正低頭認真翻閱資料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兩個月前，宋綿綿還只是他手底下的一個普通科員，誰能想到，短短兩個多月時間，
她就搖身一變，成了自己的上級領導。
真是風水輪流轉，世事難料。
宋綿綿合上資料，抬眼看了看手錶，正好9點整。
她抬起頭，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，原本細碎的低語聲瞬間消失殆盡，整個會議室變得鴉雀無聲。
“王同志，點名。”
王珍珍立刻上前一步，拿起名單沉聲開始點名，
“百貨大樓錢主任！”
“到！”
“紡織一廠張主任！”
“到！”
“紡織二廠杜主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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