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蘭冷哼一聲:“她在大西北受的苦,是她咎由自取,跟我們宋家沒關係!”
她越說越激動,聲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幾分:“我們宋家雖說老實,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!
讓我們放過她,不可能!”
“嫂子,您別激動,您別激動啊!我就是傳個話,您別往心裡去。
再說了,這事也是為了你們好,撤銷控訴,你們能繼續住大房子,
秦愛霞那邊也能有個轉機,咱們兩全其美,多好啊!”
“兩全其美?”
李秀蘭冷笑一聲,“這哪裡是兩全其美,這分明是讓我們委屈自己!
我兒子受的委屈,不是一句撤銷控訴就能抹平的!”
一首沉默旁聽的宋綿綿放下手裡的瓜子,看向張寶泉,“張叔叔,您別再勸我媽了,
我媽說的對,我們絕不會撤銷對秦愛霞的控訴。”
“不過,搬家的事,我們答應。
您回去給廠領導說一聲,我們一週後就搬家,絕不會耽誤廠裡的事,
也不會再讓廠裡因為我們的事被人嚼舌根。”
張寶泉愣住了,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宋綿綿,
“綿綿,廠裡不是那個意思,房子可以住,只要撤銷控訴就行。”
“張叔叔,不用說了,我們搬走,控訴不可能撤銷。”
張寶泉張了張嘴,完了!
—— ——
“什麼,他們說要搬走?”
秦愛華坐在自家客廳的藤椅上,手裡端著的搪瓷茶杯重重擱在茶几上,
“張幹事,你沒聽錯?宋綿綿真就這麼說的?寧願搬走,也不肯撤銷對我妹妹的控訴?”
張寶泉苦著臉,身子微微躬著,“是啊,秦夫人,我聽得清清楚楚,一字不差。
不光宋綿綿態度堅決,李秀蘭嫂子更是強硬,拍著桌子說不可能撤銷控訴,
還說秦愛霞同志是咎由自取,他們宋家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”
他頓了頓,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道:“我還反覆勸了,說只要他們撤銷控訴,房子還能讓他們繼續住,
廠裡也絕不會再為難他們,可人家根本不聽。
宋綿綿還特意囑咐我,讓我回來跟廠長和您說,他們一週後就搬家,絕不耽誤廠裡的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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