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秘書的表情瞬間僵住，這麼私人的問題他怎麼打聽，
一臉為難地說道：“局長，這......這不太好吧？江同志畢竟是私事，咱們貿然打聽，會不會不太合適？”
江高晨嫌棄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就不能想想辦法？”
陳秘書心裡叫苦不迭，只能硬著頭皮應下，說著，就磨磨蹭蹭地往門口走，
可還沒等陳秘書走出辦公室，就聽到“咚咚咚”的敲門聲，
江高晨沉聲說道：“進來。”
江成文推門進來，手裡還攥著那個檔案袋。
陳秘書見狀，如蒙大赦，立刻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還順手帶上了門。
江成文走到辦公桌前，將檔案袋往江高晨面前一放，語氣淡淡：“我同學送的，給你留了一份。”
江高晨眼睛一亮，沒想到這一向跟自己生分的外甥還能想著自己，立刻笑著接過來：“還是你有心。”
他三下五除二開啟封口，抽出裡面的東西，竟是一幅摺疊整齊的紅紙對聯，墨跡還帶著淡淡的清香。
江高晨展開一幅，看著上面蒼勁秀逸的字跡，忍不住讚了一聲，
“這字寫得真不錯，娟秀裡帶著股勁兒，不簡單。”
江成文點了點頭，語氣卻多了幾分柔和：“嗯，她寫的。送給我的，不過寫了兩幅，這幅多的給你了。”
他心裡清楚，學校的手續能批得這麼快，全靠這個男人在背後出力。
綿綿說得對，有些事不必揪著不放，母親泉下有知肯定是希望他開心的，
他該試著和這個男人好好相處，把那份欠了母親的債要回來。
江高晨樂呵呵地把對聯攤在桌上，越看越喜歡：“好，好得很！”
上聯寫著：喜看春來五穀豐登，
下聯配著：笑迎歲首永珍更新，
橫批是：春滿人間
江高晨撫著對聯，笑意更深，“回頭我就找漿糊貼大門上，今年肯定是個好年。”
然後又不經意的問道，“這小姑娘誰啊？”
江成文指尖輕輕拂過對聯上的墨跡，隨口說道，“我同學。”
江高晨看向外甥，試探的說道：“十六七歲的小姑娘，能有這般功底，定是從小下了苦功夫的。”
江成文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揚了起來，心裡像揣了顆糖，甜滋滋的。
他原以為宋綿綿送的不過是尋常年禮，萬萬沒想到，竟是她親手寫的對聯。
這禮物，比什麼都珍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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