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愛國,你到底什麼意思?
我表哥就是向你打聽點事,你看你陰陽怪氣的什麼意思?
你這不是在我孃家下我的面子嗎?”
孔愛國看著秦愛華歇斯底里的樣子,只覺得心累,“我不知道我說什麼?”
“不知道,不知道你可以去打聽啊。
我表哥在鎮上不好過,權力都被架空了,你和宋遠洲不是好哥們,就這點事都不幫忙?”
孔愛國嗤笑,“好哥們,你當初扣人家兒子卷子的時候,怎麼不說我們是好哥們,
你當初趕人家一家出家屬院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是好哥們,
我如今這張老臉己經被你丟完了。”
秦愛華不自在的說道,“宋國強的技術員資格不是恢復了嗎,這事也過去了。”
“呵,要不是商業局施壓你能恢復,秦愛華,我現在就是機械廠的大笑話,
這日子能過你就過,不能過就離。”
秦愛華不可置信,“你......孔愛國,我嫁給你二十多年,你居然想離婚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了?”
孔愛國看著女人臉上猙獰的表情,嘆了口氣,開啟門走了出去。
秦愛華看到男人就這麼走了,咬了咬唇,嗚嗚嗚的哭了出來。
—— ——
省城,
方建業嘆了口氣,“你說你西十好幾的人了,為什麼做事情還是那麼沒分寸?”
方振國張了張嘴,“爸,事情並不是您想的那樣,徐兵當年的犧牲我也有責任,所以......”
“責任?”方建業打斷他的話,猛地一拍茶几,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,
“你拿整個方家、拿你自己的前途去填你那點所謂的愧疚,這叫責任?”
他站起身,揹著手在客廳裡踱了兩步,“我當年怎麼教你的?公私要分明,底線要站穩!”
方建業頓了頓,看向臉色發白的方振國,恨鐵不成鋼,
“我從基層幹到省委副書記,一輩子謹小慎微,沒讓人抓過一句把柄。
你倒好,西十好幾的人了,一衝動就把原則拋到腦後。
你有責任,組織就沒責任嗎?法律就沒規矩嗎?你憑什麼自作主張?”
他指著方振國的鼻子罵道,“那曹大偉是什麼性子,你難道真的不知道?
囂張跋扈、心胸狹隘,眼裡只有利益沒有公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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