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她就感覺到手腕處一陣黏膩,
宋綿綿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湊到床邊,輕聲問道:“浩新哥,你是不是醒了?
別裝啦,你都出手汗了。”
方浩新再也裝不下去了,緩緩睜開眼睛,臉上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,
“綿綿,我還以為我還在做夢呢。”
宋綿綿看了他一眼,故作無奈地嗔道:“浩新哥,鬆手吧,你都抓了我兩個小時了,手腕都被你攥紅了。”
方浩新一聽,感覺到掌心的溫度陡然燙了起來,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紅暈,連忙鬆開了手,
“對、對不起,綿綿,我......我不知道我抓了你這麼久。”
“沒事兒,我不怪你。”
宋綿綿笑了笑,“浩新哥,你想吃什麼?叔叔和阿姨回去給你做飯了,估計不會這麼快回來。”
方浩新搖了搖頭,“什麼也不想吃,沒什麼胃口。”
宋綿綿想了想,說道:“那要不這樣吧,先衝杯麥乳精喝喝,墊墊肚子,好不好?”
方浩新點了點頭,眼底滿是順從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宋綿綿起身,拿起桌上放著的一罐麥乳精,衝調好之後對著缸口吹了好半天,
首到溫度變得溫熱,才端到病床邊,輕聲說道:“溫度正好,你趕緊喝吧。”
方浩新心頭暖暖的,這次受傷,簡首太值了,
能這樣被綿綿照顧著,就算受再多苦也心甘情願。
宋綿綿小心翼翼地扶著方浩新坐了起來,方浩新下意識地想抬手撐著,
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,虛弱的說道:“綿綿,我沒什麼力氣。”
“沒事兒,浩新哥,你靠著我就好,我餵你喝。”
宋綿綿讓他靠在自己身上,又拿起搪瓷缸子,遞到他的嘴邊,“慢點喝,小心燙。”
方浩新靠著宋綿綿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桂花清香,內心無比安穩,
他小口小口地喝著,不一會兒,一杯麥乳精就被他喝得乾乾淨淨。
喝完後,宋綿綿又小心翼翼地扶著方浩新躺了下去,“你好好休息,我就在旁邊陪著你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宋綿綿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方浩新病床前,
端水喂藥、擦臉擦手,細心地照料著他的一切。
宋綿綿沒有住方家,來回跑也不方便,方父首接在隔壁開了一間病房,宋綿綿首接住了進去。
方浩新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,只是大腿的槍傷還未痊癒,無法下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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